过了两秒,温卿辞嗓音低低:“我知道,但就是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这些天,他一直在不安,恐慌。
这种恐慌在看见柏青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
他害怕这一切会成为泡影。
说实在的,这种问题很蠢,宁越几个人之前开导过他几次,后面都无语了——每次聊着聊着,就会被猝不及防地塞一大口狗粮。
什么“我老婆特别好”、“我老婆很善良”、“但是她亲我”等等疑似秀恩爱行为。
不过林听不知道这些,也没觉得不耐烦,她瞄了眼谨慎托着婚纱的化妆师们,飞快地在温卿辞唇瓣上加重了力道地咬了一下,一下子没收住力,咬破了。铁锈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怔愣住,心虚地问:“疼吗?”
疼。
但也不疼。
一股满足的酸涩感从心底翻涌,温卿辞收紧了手臂,舌尖轻舔,摇头,“不疼。”
“哦。”林听顺理成章地不愧疚了。
忽然,她想起钟烟送来的某样新婚礼物,脸颊不由得发热。本来是打算先放着,等什么时候就是各方面都合适了再拿出来,但想着这段时间温卿辞的心情脆弱的像个瓷娃娃,犹豫了几秒,决定还是抽个空哄哄他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完本神站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