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之后犹豫不决，我后悔了。”

“很多很多的事，我都后悔了。”梦里那些发生过的事，所有的一切。

许有色睁大眼睛，满脸诧异道：“江湛，你病了吗？”

“我很清醒。”江湛笑开：“我没生病，也不是犯糊涂。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不犯糊涂能冲她说这样的话？

还认真？

“许有色，请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先从做朋友开始，好吗？”江湛继续告白的声音有些忐忑：“你不要那么快答应明川，对我也公平——”

许有色实在忍不住道：“江湛，你看清楚，我是许有色，不是楼华月。”

江湛眼神倏然一亮，跟着他看着许有色，压住自己的喜悦道：“你为什么提楼华月？”

许有色也反应过来说错话了，镇定找补道：“哦，就是看你跟别的女孩儿都没有很亲近，就跟楼小姐还算亲近。”

“在面包店见到你们那次，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

“你们看着非常登对，我觉得你要告白的话，选择的对象应该——”

“别扯了，都坦诚些吧。”江湛打断许有色道：“你也做梦的，对吗？”

什么做梦？这人上次也说过这些奇怪的话。

许有色一脸不解，江湛继续道：“梦里，你没有退婚，你执意嫁给了我——”

江湛话一出口，许有色的脸色瞬间变白。

江湛看在眼里，上前几步靠近许有色道：“你果然也做了那个梦，所以才退了婚是吗？”

“所以才去学了医是吗？”

许有色赶紧后退，否认道：“没有，我没有做梦，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有色说完就准备下楼，却被上前一步的江湛拉住胳膊道：“所以，你才会选择跟明川在一起是吗？”

许有色狠狠甩着江湛的手，但没甩开。她语气恢复镇定道：“脑子不好也是病，得去看。”

江湛不应声，只定定看着她，在她的眼神里看到厌恶后，江湛忍不住语气发颤道：“融融，事情不是你看的那样，我不是真的那么想那么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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