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它和一对年轻夫妇和他们的三个孩子有关。去年夏天……”林楚又听见“咯咯”两声,又是给简爱发的信息。她说:“简爱……”
她仍用脚推下手机,林楚见到一只玉石般的脚,趾甲涂着紫色……她说:“要阅读你阅读吧!”
“如果是你情人的呢?”林楚开玩笑道,“不怕泄了密?”
“情人太多,劳你大驾帮忙应付几个喽。”简爱放平双腿,“小心你被迷住。”
林楚阅读简爱手机的信息。嚯!说着了,真像情人发来的:
爱,我在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等你。馋猫。
她翻看第二条信息,同第一条内容基本相似,只是在“等你”后面又加了一句:带点钱来。她觉得信息挺逗挺好玩儿的,想一想,愚人节已过去。夜半三更馋猫要吃的不是鱼,是要餐秀色吧!“喂,馋猫给你发来信息。”
“他?”简爱猛然坐起身,迅速下地,从林楚手里抢过手机,情绪转瞬间剧变——心慌意乱。
“怎么啦简爱?”
“他回来了!”
“谁回来了?”
“骆汉全!”她茫然不知所措,眼睛向撂帘子的窗户瞧,外面,夜色一定黑暗。
“没搞错吧,馋猫是他?”
“馋猫是我给他起的名字,他说我身上有股腥味儿,像鱼,可他离不开我……于是我叫他馋猫。”简爱的脸部表情说明从一开始慌张、不安,渐渐平静下来,她用目光征询林楚的意见:我该怎么办?
一个被警方追捕多日的逃犯,忽然出现在长岭,又是子夜时分,她做不了任何主,得马上请示。她拨窦城斌的手机,向他汇报。
“你们不要动,我立即赶到。”窦城斌吩咐。
简爱仍在发呆,睡裙乱在身,某处露出白光光,林楚觉得应该包裹上。她说:“穿好衣服,窦队他们要来。”
“内衣我全洗了……”
“直接穿外衣吧!”火烧眉毛,林楚催促:“快一点儿。”
简爱脱掉睡衣,奶光光、绰约多姿的身子昙花般地散着青春馨香。她此刻如果不是站在公寓房间里,而是站在袅袅婷婷月光照耀下的湖边沙滩上,那将是一副美妙的图景。
十几分钟后,窦城斌派来两名刑警接走她们,水利公寓里无法布置这场抓捕。
市刑警支队会议室,接到命令的刑警陆续赶到。
在支队长办公室里,窦城斌问简爱:“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哪里?”
“红房子……”简爱难忘他们的第一次从头到尾是柿子秧味,那个季节露地的柿子还没成熟。“木栅栏围着……”
窦城斌在墙上的市区地图上找了找,木栅栏围着的菜地全市只有一处,在红房子附近。他问:“第一次收到信息,几点?”
简爱翻动手机,说:“24点10分。”
“最后一次?”
“24点16分。”
窦城斌看了看表,24点36分。他说:“给他发个短信,说你才收到,马上打车过去见他。”
简爱按刑警的吩咐,给骆汉全发了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