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州默声离开了玄关,往客厅方向去了。男人走远了些,权管家才靠近南希,劝慰道:“太太,您别跟先生一般见识。可能是出差事多,他有根筋不对劲。”
放眼权氏一族上下,也就只有权管家敢这样开权景州的玩笑。
毕竟,权景州是在管家的照料下长大的。
从学步开始,到如今坐上家主之位,权管家参与了他前半生,算是半个父亲了。
南希被他逗笑了,女人收回被无视的双手,“恩,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南希随后也去了客厅。
走到门口,她看了几眼坐在沙发上斯文冷漠的男人,而后去茶几那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他专注地翻阅杂志报刊,对于她的动作漠视不见。
迟迟没接茶杯,南希的胳膊举得有点酸。她也没一直举,茶凉了后她把杯子摆在一旁。
看这情况,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不会给她好脸色。
南希承认,那日在内堂,她被他刺激得情绪失控,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不过,她不认为自己在胡说,那些事本来就是他干的。
只有一点,气头上她咒了他几句。
说他会遭报应。
那也没办法,她是个人,总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他那样咄咄逼人,将她的情绪扼紧,让她想起权宴的死亡,更让她想起自己被结婚、被在剧院羞辱的惨状……
气不过就骂出来了。
权景州的报应什么时候来她不知道,她骂人的报应现在来了。
就坐在她面前。
权祖宗。
南希再次看了他几眼,她安静地在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一直等他看完了后半部分报刊,合上了书籍,她才抓住机会。
开口试探道:“我有一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权景州没看她。
他放下手里的报刊,接了佣人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才说:“你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恩,就是你出差买的东西,送我的礼物……”
权景州冷哼了声。
打断了她的话。
南希没懂他语气忽然冷下来的意思,女人暗中攥了攥手,抿唇没再继续往下说。
过了数秒钟,权景州掀开眼帘看向她,仔细端详了她半晌。她是忘了半月前在祠堂,为了权宴那个死人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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