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虚伪的女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不值得一提。”
偌大的客厅骤然安静。
静如死灰。
一旁的薄嫂都往后挪了几步,城门失火,生怕殃及池鱼。
这边。
沈知意按下红色暂停键。
她再次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微微笑着:“阿御,图可以P,但是你的声音应该没办法合成的对吗?”
她嗓音温温的,好像很温柔。
薄御缓缓偏头,看向她白净可人的小脸,“老婆……”
十分钟后。
薄御的枕头和被子从主卧拿了出来,佣人去了三楼的客房。
男人站在房门口,半个字都不敢吭。
沈知意抬着头、扶着腰手抚着孕肚,来回扫了他几眼,而后转过身往屋里去了。
“老婆,我什么时候能搬回来?”
“老婆,没你在身边,我晚上会失眠。”
“老婆……”
他站在门口嚎。
沈知意给他划了条线,主卧房门的门框,不许他踏进去一步。薄御好几次都准备往前走,触碰到那根线,又把脚收回来。
就在这时。
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迈过了门框的线。
薄御侧目,对上小芋圆圆溜溜玻璃珠似的眼睛,小东西眼神锃亮,仿佛在说:“爸爸,我能进去耶~”
小芋圆往前走。
四只爪子都进了屋,它进到屋里,又扭过头看房门外的薄御。
“喵?”
你进不来?
惹妈妈生气了,妈妈不让你进来?
小芋圆后退了几步,折返走廊房门口。它走到薄御脚边,“喵”了一声,随后在他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
薄御气得胃疼!
这只死猫竟然敢嘲笑他!
权景州那狗东西背地里阴人,截图录音不说,还把这些东西发给沈知意。现在连家里这只死猫也阴阳他?
薄御作势要去抓它,小芋圆迅速逃窜,溜进了主卧。
线划在那,没得到同意,男人没敢进去。
这个仇他记住了!
权景州,够种!
翌日。
雪光透过玻璃窗进入屋子。
落在温暖的大床上。
沈知意生物钟自然醒,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薄嫂这时进了门,连忙走过去扶了她,“太太您慢些。”
“恩,窗外好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