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年看到别人幸福美满,看到意宝儿和薄总夫妻恩爱,你就会后悔。”
没给青佑说话的机会。
苏软推开他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可以自己解决。”
她走得利索。
高跟鞋声渐渐走远,很快就不见了。
青佑站在原地,望着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驶离,车影消失在视线里。
男人眼底深幽,眼神复杂阴郁。
他侧目,扫了眼半壁江山的入口。
那晚的女人还没有查到。
他无法亲口对苏软表明心意,更加不能许下承诺。
他担心那件烂事日后对苏软造成伤害,也担心她知道那晚的事,会嫌弃他对感情不忠。
这边。
玛莎拉蒂驶入京城街道。
苏软给沈知意拨了两通电话,响铃许久系统自动挂断。
第三通依然如此。
在玩什么呢,不接电话。
苏软没有继续打。
她开车到了公寓楼下,上楼拿了提前收拾好的行李。
柚子跟着她从卧室到门口。
狗子站在门边,昂着小脑袋望着妈妈。
苏软不舍地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明天意宝儿会来接你去她家住,你乖乖的。”
她关了门,下了楼。
提前叫好的滴滴车已经到了楼下。
司机帮她把行李放入后备箱。
车子驶离公寓,往机场的方向去。
苏软订了最近的一班飞往纽约的机票,苏家想攀上傅家获得生意场上的让利,打她的主意没门儿。
天蒙蒙亮时,景园主卧的热潮才渐渐消退。
有句老话说的好:
没有累死的牛,只有耕坏的地。
她本来是一块长满花花草草漂漂亮亮的地,被薄御那个流痞耕得只剩几块田埂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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