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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门从里边打开。
走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给盛夏签了一份东西。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护士进了急救室后,盛夏便跌靠在墙壁上。
她踉跄了几步。
转身折返医院的缴费大厅。
走的时候步履匆忙,险些摔倒,神情也有点恍惚。
权景州及时往墙壁后退了几步,没让她发现。其实也没必要躲,就算他站在她视线里,她也不会看见他,因为她的心和眼都被权宴填满了。
“这场手术大概耗费多少?”他问。
“下了第二次病危通知,是一定需要用到费用高昂的机器了,二十万少不了。如果转入ICU续命,一天至少两万。”
权景州转身往大厅走去。
他到的时候,盛夏正站在缴费窗口,拿着手机打电话。
估计是打给沈知意。
她的所有存款无法支付这笔高昂的手术费,想跟沈知意借急。没有打通,她又陆续打了两个,应该是打给薄楚楚和苏软。\微¢趣`小*说.王· ~已?发′布-蕞`欣′章+截-
可是——
现在已经凌晨了。
沈知意是孕妇,苏软照顾两个娃早睡,薄楚楚近期身体状态不好,这个点她们三个人是接不到她的电话的。
眼看着盛夏站不稳。
权景州及时与身旁的副院长说了句什么。
这边。
没能打通好友电话的盛夏焦虑万分,护士说让她五分钟内把费用缴了,迟一秒钟都有可能耽误手术引起严重的后果,令患者死在手术台上。
距离上次权宴做手术只过去了八九个月。
尽管她平日里存钱,转秘书岗位后在Nancy集团的工资不低,可是也没办法一时间拿出高达三十万的手术费。
只能找知意软软她们先借笔钱。
这个点又拨通不了电话。
怎么办……
盛夏紧握着手机,拨号的‘嘟嘟’声还在耳旁回响。她拧紧眉头再次望向急救室方向,不知道该找谁。
刹那间失神没注意。
原地绊了一跤。¢咸`鱼/看¨书-罔? ·首+发_
就在盛夏身体失去重心要往后跌倒时,有人从背后扶了她一把。
女人抬眸,看见一个面相和善、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盛小姐,您朋友的手术费有人帮您交好了,您不用担心。手术目前已经开始做,您可以先去急救室外坐着等候。”
盛夏站稳身子。
将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半信半疑地往后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离。
见她警惕的样子,副院长站在原地没动,拿出自己的名片解释道:“盛小姐,我是聊城医院的副院长,鄙人姓肖。”
“青先生得知您在聊城,也知道您现在的困境,便让我过来处理一下这件事。”
“青佑?”
“是的聊城青家的青先生。”副院长再次肯定。
听到这句话,盛夏心里的防备才松下来。
青家这几十年去京城发展,但祖籍在聊城。对于他们这类盘踞某一方,有权有势的资本家来说,第一时间得到某些消息是很正常的。
也许在她抵达聊城的时候,青佑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