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小马顿时受惊,撒开蹄子飞驰而去,将汗血宝马甩在身后。¢幻`想¢姬? ¨追\嶵¢鑫?璋?劫?
“放肆。”永嘉帝轻嗤一声,不像被戏弄后的生气,相反还很欢愉。
长久以来,他的女人都是顺服的。就算表面张狂,心底也带着深深的惧意。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不知死活,拒绝妃位,推迟入宫时间,现在又把他当猴耍。
尽管她不知晓他的身份。
永嘉帝用力抽打宝马,汗血宝马吃痛狂奔,不一会儿再次追赶上明溪。
明溪没好气地瞥了眼执着的黑衣男子,或许称他为皇帝陛下更为得当。
“阁下若想体验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的话本桥段,”明溪口吻嘲弄,“也要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受用。”
“如何受用不得?”永嘉帝不理会她的嘲弄,长臂一展,探在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
只要再使上些力气,他的手就能环住少女的腰身,将人托至怀中。
明溪眼眸半眯,冰霜霎时爬上美艳动人的容颜:“阁下放肆。,看~书¨君′ `已_发?布~醉.薪·璋^結′”
“哪里放肆?”永嘉帝驾驭汗血宝马靠向明溪,迫使一黑一红的两道身影渐渐靠拢。
靠得越来越近,少女独有的芬芳馥郁扑面而来。永嘉帝餍足的深吸一口气,幽深的眼眸布满欲望。
明溪转头,恐吓道:“我乃陛下亲封的贵妃。你这般行事若叫陛下知晓,陛下定然不会放过你,小心陛下诛你九族。”
永嘉帝放声大笑,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拽到怀中。炙热的臂膀像烙铁一般将明溪禁锢。
永嘉帝略微低头,炽热的唇贴着少女柔软的耳垂,灼热的气息无间断地涌进少女的肌肤。
他张开嘴,轻轻咬下去,惹得少女惊呼一声。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朕叩头,”永嘉帝嗓音越发低沉,“至于朕的九族,怕是无人敢诛。”
怀中人渐渐安静下来。永嘉帝以为她知道他的身份后,想明白了,缓缓松开马腹:“吁——”
汗血宝马慢慢停下,永嘉帝依旧环着少女的腰肢,十分轻佻地隔着衣物轻捏一下。\w.a!n-b?e¨n..,i,n!f¢o^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震撼姗姗来迟的江朗月等人。禁军和内侍跪求一双没看到这幅场景的眼睛。
永嘉帝不敢置信地摸了把辣痛的脸,怀中人竟然扇了他一巴掌。他从出生至今,就没有被人打过脸。
明溪趁他怔楞的片刻,从他怀中脱身,翻身下马,轻轻甩了甩因太过用力而发麻的右手。
江朗月认识永嘉帝,他和禁军内侍齐齐下马,单膝跪到面色渐渐冷下去的男子身前。
“臣救驾来迟,陛下恕罪!”
苏嫣然茫然无措地坐在马上,迷茫地环视跪在草地上的一圈人,后知后觉跪在地上:“圣躬安。”
永嘉帝俯视红衣少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很好。”
明溪面无惧意,清冷妩媚的眼眸直视发怒的帝王,娇声道:“我不开心。”
内侍闻言颤着声说:“陛下,许是娘娘受惊过度,慌了心神,这才……”
“为什么不开心?”永嘉帝以为自己会大怒之下将她赐死。
没有人能挑战帝王的威仪,就算她是人间绝色,都不能。
当他的视线落在娇俏妩媚的红衣少女身上,被扇一巴掌达到顶点的怒气,忽然因为她一句我不开心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溪牵起跪在地上的苏嫣然,与她同乘一骑渐渐远去,轻飘飘的话语随风荡进永嘉帝的耳朵。
“不开心需要理由吗?”
良久,永嘉帝收回阴狠的眼神,接过内侍递来的弯弓。
弓弦紧绷,羽箭飞驰而出,发狂的枣红马应声倒地。永嘉帝朗声大笑。
“传朕旨意,停天下大选。现中选京城女子,两日后随贵妃娘娘一同入宫。”
两日是最后的期限。
不同于苏嫣然的紧张,明溪对此不置可否。事不过三,这次她要是再推辞,那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
虽然还是没能使他放弃中选的京城女子,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天下其他州县中选的女子逃过他的魔爪,重获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