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回亲一个!”君亦然瞧着寒舒池在沙发里躺了下来,急急的说:“先不跟你说了,半个时辰后,我到你公司,寿司可以吗?”
“还要咖啡!”
“好!你先忙!我挂电话了!”
君亦然给寒舒池盖了被子,这才赶着去给安阳送宵夜。
……
寒舒池在会议室里开会,最近的一些金融分析数据及市场评估报告都做的不好,寒舒池拿着激光笔站在电子屏幕前做着细致的讲解,与会的人拿着笔记录着重点。一天的会议让寒舒池分不出心去想其他的,她掩藏的很好,仿佛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下了班,寒舒池依然呆在办公室里,手指飞快的在黑色的屏幕上编着程式,偶尔去翻一翻左侧摊开的书,她好久没这样忙了,突然觉得,所有的辛酸和努力都不及那个人重要。
当电脑出现配比失败时,她略略失望的揉了揉眼睛,重新捡起桌上的书一页一页的翻来看。如此反复,又是一个通宵。
当早上的晨光照进办公室时,寒舒池的白皙的手指依然在键盘上敲着一个个长长的代码,看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七点了,九点还要去见客户,只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如此,便只能在里间的休息室休息一下。
一个半小时后,寒舒池被闹钟吵醒,她抬眼看了看钟摆,沉默的下了床,在洗漱室简单的梳洗了下,又换了身浅灰色套装便带着小童出去见客户了。
十一点谈完工作,十二点半陪客户吃完午餐,下午一点就去了司徒的律师事务所,司徒针对寒舒池指出的一些不恰当用语做了一些专业上的解答。
“司徒,我认为这句话有歧义,警方既然用了自保这个词,那就证明子宿当时是出于一种自卫,如果是自卫,那便应该在刑法上获得体谅。”
“寒小姐,自卫也可能防卫过当,何况,根据目击证人的用词,当时,子宿已经朝严之涵开了一枪,严之涵在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她又开了第二枪!这种情况,依据法律规定,便是有杀人动机的,而且很可能被判定是故意杀人。”
“可是还有人说听到三声枪响,为何尸检报告上只检查出两处枪伤?”
“应该是子宿在开了第二枪之后,又开了第三枪!第三枪没有打中严之涵,有可能第三枪只是打了个空弹!”
“这不可能,第一二枪都打中了,第三枪不可能打不中,严之涵连中两枪,他不可能会跑,那么,第三枪打不中的几率是百分之多少?”
“寒小姐,即使你分析的是对的,可是没有证据,警察和法院不会相信这种主观推测!”
“司徒,我不会放弃,俞宋说他能翻案,我相信你也能,你是业界最出名的律师,你从未输过,这次也不能输。”
“寒小姐放心,只要有一丝证据能证明我的当事人无罪,我就会尽力!何况,我还堵了我司徒的名气!”
“谢谢你!”
“寒小姐,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正好下午两点半我约了当时负责调查的刘警官,关于第三枪的疑问,我们可以通过他找到答案!”
寒舒池点点头。
和刘警官约定的地点是一个叫‘凯旋’的茶楼,刘警官长的高高瘦瘦的,皮肤黝黑,脸上的棱角十分突出,跟自己新聘的保安有如出一撤的军人素养。
“刘警官,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的委托人,寒舒池小姐!”
“久仰大名!”刘警官伸出手和寒舒池行了握手礼,便坐下道:“我知道你们对五年前我负责的刑侦调查存有疑虑,不瞒你们说,当时我们大队也存有这样的看法,但是,法庭上,胥子宿对当时的杀人事实供认不讳,且没有过多的为自己辩护,甚至对法院宣判的故意杀人罪没有异议,法院宣判了结果,案子就算结了,我们便不好再调查!”
“当时负责为胥子宿辩护的除了俞宋律师,还有谁?”司徒表示理解,紧跟着问了一句。
“还有俞宋的老师,江源!”
“江源!”司徒皱起眉头,略略沉默下来。
“刘警官,我们对五年前胥子宿开枪杀人还有一些疑虑,不知刘警官能否回答?”寒舒池见司徒沉默下来,当然知道司徒肯定有了某些不能当面说的疑虑,于是岔开话题道。
“除了涉及我们刑侦范围不允许告之的内容,其他我都可以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