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听到这话确实是乐呵了。

他可记得，这淑妃最开始的时候有多么颐指气使。

拿着皮鞭蜡烛，想要把他给办了。

但如今，却能够乖乖为自己献舞！

这叫什么来着。

今时不同往日啊！

江辰嘴角微勾，眼中满是调笑之意。

淑妃心中却意外地有些忐忑。

她纤长素白的手指捏着衣角，眼神中带了些许慌乱。

江辰快步走了过去，就伸出手来挑起淑妃的脸庞：

“其实当初，我见着淑妃娘娘就感觉到无比的惊艳……只不过，时事境迁，没想到，淑妃娘娘也会为我折腰！”

“你如今已名动天下，为你折腰又何妨？”

淑妃定了定心神，绣口微张，道：“莫非，你是觉得你担不起这一舞？”

她还算是用了些小心思。

但在江辰的眼中看来，这激将法却太过粗陋。

他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你真的认为，你这一舞，很有价值？”

原本江辰倒也不是不想松口。

淑妃用了激将法，他倒是有点脾气上头。

淑妃眼眸微睁，又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觉得我这一舞没有价值？”

江辰也算是乐呵了：“那你且说说有什么价值？”

淑妃眼神微沉，道：“我本名宁雪翎，教授我舞蹈的老师，名叫李双双。”

江辰摩挲了一下下巴。

他还真不知道这人是谁……

而旁边的渺清则忍不住开口了，眼中有几分惊讶：“若是我没记错，那位李双双便是传说中“一舞倾国”的李双双！”

江辰把目光投向渺清，问道：“那又是什么？”

渺清叹了一口气：“公子，您有所不知，那位名叫李双双的女子算得上是这天下独绝的舞者！”

“据说她的“凌霜飞鸿舞”，是天下奇技……她本身，更是传奇！”

江辰眼神好奇了。

而渺清还没继续说，淑妃便说道：

“我的老师李双双，本身是西山李家之后，西山李家则是流传有序的千年世家！”

“她那一脉死于家族斗争，自身流亡西域，得到了一个异人传授舞蹈，十八岁时，于西域的万国之城“乌兹城”表演乐舞！”

“那一舞，引得无数人心醉神迷，而她也被当时最好乐舞的西域女王收入宫闱……后来，西域大旱，她在祭天仪式上以祀神舞求来大雨，女王将自由还给了她!”

“来到中原后，她更是以一手构建起了庞大的组织，促进了西域与中原的沟通与交流！”

“而我，是她唯一的弟子！”

江辰听到这话，也是啧啧称奇。

确实是传奇……

在这方世界，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都不会放弃观赏这舞蹈的机会。

他的思维本质上是很理性的。

考虑的更多的是利益，而不是所谓的“虚名”。

对他而言，名垂千古或是遗臭万年都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