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欢迎宿主光临系统积分商店！]

系统的语气竟然有一丝兴奋。

“你死了这条心吧，要我花费全部积蓄买一本谜一样的秘籍，还是算了吧。”

系统没再说话，但隐隐约约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张帆掏掏耳朵，他真希望自己没听错，否则他一定要里里外外把系统骂一顿！

“算了，我先走了。”

说完，张帆退了出来。

冯婉清刚好踏进房间，手里端着一个果盘。

“张帆，我爷爷找你。”

张帆点点头，估计是科研院现在掌握了三体人的水滴。

来到冯德海私人研究室。

“张帆，现在你也是忙里偷闲出来和我见一面了。”冯德海笑笑，递给了张帆一瓶水。

“哪有，您孙女一直跟着我，您会不知道我在干嘛？”

冯德海脸色一变，用更加戏谑的表情看着张帆：“你小子，现在开玩笑都开到我头上了？”

张帆只能抠抠后脑勺：“好了，不跟您贫嘴了，冯院士，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你应该记得上次我说的表面几乎完全光滑的宇宙存在物质。”冯德海表情一秒严肃了下来。

张帆点点头，看来和他所想的相吻合了。

“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看出那到底是个什么。”

冯德海在一堆杂乱的纸中翻出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我们现在的天文望远镜技术只能看到现在这个程度。”

张帆接过来一看，这还不如没拍。

不过这不是天文望远镜的锅，水滴的确离的距离太远，而且一直处于有意隐匿的状态，这是三体人的武器，自然是要控制在蓝星人看不清楚的情况下慢慢向蓝星挪动。

“冯院士，对于三体人的研究，你们究竟到哪一步了？”张帆终于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虽然冯德海不一定会说，但这个问题真的困扰张帆太久了。

冯德海叹了一口气：“老孙上次就跟我说你觉得我们不够坦诚，但是这的确属于机密，加上你现在又坚持不与我们为伍，我们也是在不能直接告诉你。”

“算了，可以理解。”张帆换了一个话题，“这个东西你们现在需要警戒起来就是了，既然你们不愿意透露你们的进度，那我也不能说多。”

面对张帆如此坦率，冯德海也是无可奈何：“好，看来你知道的比我们多，那我们会开会商讨这件事情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打来电话给冯德海。

“喂……现在？……他在我旁边……怎么可能！……好我知道了。”

见冯德海面色突变，张帆开口道：“咋么了冯院士？”

“看论坛和各大网络。”

说着，电脑就被打开，只见多个界面都写着对夏国侮辱性的语言。

“夏国人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一定惊呆了吧！”

“夏国人头脑简单无法思考，他们根本想不到我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都是些啥……”张帆低声说道。

冯德海却恰好全部收进耳朵里：“你也别太生气，这些话不一定是冲你来的。”

“嗯？”张帆抬起头，“冯院士，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些樱桃国语都是什么意思吗？他们都写的什么？”

冯德海满头黑线，原来张帆是真的不知道写的啥。

等到给张帆翻译过后，张帆瞬间爆了粗口，并暗自发誓今晚一定要去积分商店购买外语技能。

“现在先把防火墙重新编码。”张帆看着冯德海。

“没办法，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用于国家的统一防火墙都已经是最高级的了，现在是我们的国家网络被黑，而不是个人的。”

冯德海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