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渊仗着拿上来的酒比较多,也没有什么节制。
他是真的想醉上那么一次。
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去想的那么多。
季风止的那些话才不会影响到他。
出来了以后,他时常在想,他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去质问苏橙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唯一能够问的,就只有季风止,可迄今为止,他并没有的到什么答案。
好像所有的故事,都停留在了某一刻。
苏橙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值得他去关心的东西了。
他这些人给自己找了许多目标,才熬了过来。
差一点,他就成为了笑话。
季亦渊想着,要是没遇到沈初洛,他不知道自己继续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了。
“我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没想着要去见他一面的。”
“我和你一样,没有必要,可人就是这样,只有亲耳听到了,才会真正的死心。”
“我想等下次去苏橙的墓前,告诉她,再活的时候,一定要把眼睛擦亮,千万别是像从前那般了。”
“真的不值得。”
“季风止那样的人,就应该是孤独终老。”
季亦渊很少会这样,去诅咒一个人要怎么样。
真一次也是真的被气急了,才会说出来这样子的话吧。
林程在旁边慢慢的喝着酒,一脸诧异的看着季亦渊,像是有些重新认识他一般,觉得他口中说出来的都挺有意思的。
真的是没见过季亦渊这样,一时间还觉得挺可爱的。
林程是没见识到,季亦渊这喝酒速度,又是比照之前快了许多。
林程有那么一瞬间他就想不通,这真的是在喝酒吗?确定不是在喝水?
真的是脑子里面已经是快要变成浆糊了,不知道应该要从哪个方向思考。
哪里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放在一起,就有很大的问题。
发生在季亦渊的身上就很是离谱,再加上季亦渊的人设在林程这里,实在是一个天花板的存在,一下子很难接受他这个人设的改变。
“喝酒,你在那看什么呢?”
林程这正在旁边溜号呢,没想到就被季亦渊给抓了个正着。
他没办法又直接干了一杯,季亦渊的目光才算是从他的身上略了过去。
林程心里面苦,他也没得罪谁,都是季风止的锅,没成想竟然是需要他来弥补。
这算是什么事呢。
林程人已经是麻木了,不过那都没什么关系了,不重要。
季亦渊开心就行了,他的状态,不在考虑范围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