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始终没有宽恕的，是他自己罢了。

学不会，又怎么努力都不行。

他恨的，一直都是无能为力。

许是过了这么多年，他才想明白这件事。

越发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感觉他并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一般。

但好像真的就是这么回事，也没有其他的话好说。

“你？”

林枫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一直没有听到林程开口，有些不适应的问道，“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没，哥，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的心思就好了，我们两个人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误会了。”

那时候的隔阂，到现在，都没能够全然放手。

林程分明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的，他也有努力尝试过要去改变这一切。

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实难想象，有些心思也是他的心里面残存了那么长的时间。

原本他是真的想就这么一辈子过去的，不打算再去研究别的。

可这会儿，就好像忽然意识到了，并没有什么不可。

“没事，现在也不晚，你回来了就好。”

“家永远都还是那个家，不管多了多久，都是你的归途。”

此刻的林枫褪去了别人眼中的那份冷冽，就只是一个单纯想要安慰弟弟的兄长罢了。

纵然他不是很会说话，还是试图想要找一些话题去弥补这些。

林程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林枫就很宠着他，那会儿的自己，不论闯了什么祸，都义正言辞的模样。

就是因为他知道，身后会有一个林枫替他收拾残局。

要是后来没发生那么多的事，他大概还是那个嚣张跋扈到不顾一切的少年吧。

现在的林程早就不会那么任性了，他似乎也想通了是应该要找点事情做，才不会让生活变得那么无聊。

好在是跟在季亦渊身边的时候也算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今天面对他的兄长时也不会一点交代都没有。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可就真的是太过于尴尬了。

林程自己都不敢想那是怎么样的衣服画面，要说他从前的时候没料到过这些，但如今亲眼见识过了，只会觉得，自己所会的那些，在厉害的人面前，基本上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学无止境这个词虽然不适合他，但他也算是能懂那时候为什么季亦渊说他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了。

两个人都是互相帮助的存在，相互扶持着度过了那段比较迷茫的时光，走到今天，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林程有时候看着季亦渊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还很是替他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