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季亦渊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不好惹的气息，所以晚宴厅里面后来的议论声是越来越少。

他压根就不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戳穿，甚至于是他把自己身份昭告给众人的。

他觉得，这样子的话，还挺好的。

比起往常，如今的季亦渊，明显要比那个时候有了牵挂，做事也不会那么的偏激了。

林程可太害怕他那个样子了，冲动会让所有的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把人送回去了？”

“恩。”

林程咂了咂舌，笑出了声，“我是真的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护着你。”

“你知道我当时看着的时候有多惊吗？”

“沈家的小千金，怕是从出生的时候就被捧在手里面的，结果呢，栽在你这了。”

“也不算是栽，我觉得你应该还没和她表述你的感情吧。”

“那她护着你，是对你有意思？”

林程实在是没有研究清楚，他来的路上都已经是想一路了。

印象里，季亦渊是个闷葫芦，他会主动开口，那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许是可怜我吧。”

季亦渊打从下了车以后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这会儿听着林程的话，也就是随随便便的回答着，也没显得多么的认真。

“可怜？你在我这说什么胡话呢？”

“你要是可怜那我是什么？”

林程说完，还认真的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可思议。

这话竟然是他季总说出来的，果然是秀的一手好恩爱。

“说正事吧，你那边什么情况？”

季亦渊今天晚上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就知道这事不会轻易的翻篇。

按照季家行事的那副德行，这会让许是会狗急跳墙？

“不瞒你说，季承陆果然是有动作，已经开始追问多年前的事情了。”

“你说他要是知道，咱们手里的证据不够锤死他，就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会不会被气死。”

林程是认为，季亦渊在这件事情上，走了一步险棋。

要知道，他们手里面的证据，对季承陆来说，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就算是被爆出来，也不能够影响太多。

但季承陆明显不知道真假，并且已经坐不住了。

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顺着这蛛丝马迹查下去，总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一点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唯一比较令人担心的是，多年前的时候，季承陆就敢肆无忌惮的动手。

那么现在呢？

季亦渊自己倒是不害怕什么，可在那场晚宴里，还有一个挺身护他的小千金。

这总不能说是毫无关系了。

季亦渊自己什么都不怕倒没关系，可万一，季承陆情急之下，朝着沈初洛动了手，以此来逼季亦渊就范的话，他该怎么选择呢？

林程考虑过，他觉得，按照季亦渊的性子，大概率会选择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