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目光一直都让他不很不舒服,当天晚上,在晚宴的时候,没给季承陆任何的面子。
算是变相的得罪了。
她倒是不怕。
但她得提醒一下季亦渊。
别让季亦渊着了季承陆的道。
谁知道,季亦渊只是笑了笑,“就只许州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吗?”
“他要是还把我当成几年前的那个小孩子,那他就错了,不光是错了,而且还会输得一败涂地。”
季亦渊的脸上又恢复之前的样子,没什么表情,目光也充斥着沈初洛看不懂的神情。
就只有在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从来都没有真的了解过他。
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更不知道,他的喜欢,到底是真还是假。
说是试探,可这么长时间了,她也真的没有做出什么举动来。
如果想要试探的话,也会有比这个更高级的手段。
“好吧,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来找我。”
沈初洛拿起放在一旁的酒杯,和季亦渊碰了碰。
“那就,干杯?”
沈初洛的样子,很是欣喜,就像季亦渊已经解决了一切那般,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张扬。
那才是属于沈家大小姐的气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个特别耀眼的存在。
“那就借你吉言吧。”
季亦渊也跟着碰了个杯,他觉得沈初洛是真的很有意思,每次看见她的时候,都觉得会被她的笑容给感染到。
也就只有那个时候,他会暂时的忘却自己的仇恨。
说实话,这么多年了,他被仇恨折磨的很痛苦。
闭上眼,是母亲纵身一跃。
他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全都是冷汗。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要回来讨这笔血债。
沈初洛和季亦渊简单的吃了个饭,她就被送回学校了。
季亦渊无意停留的太久,怕给沈初洛带来什么麻烦。
他还像是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沈初洛回了宿舍以后,整个人就像是一条咸鱼。
躺在床上就不动了。
和季亦渊出去,很快乐,但也很累,因为好多的东西都是需要猜的。
她并非是真的聪明绝顶,只是很多的时候,分析到了,就可以了。
她善于分析,是因为年少的时候,哥哥们就教会了她不少,生怕她在外面受到了什么欺负。
可就这样,还是被渣男给骗了。
现在想想,沈初洛觉得也挺可笑的。
这大概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吧。
她已经习惯了,索性也没和林渊真的发生了什么。
打从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没做。
这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到后来的时候,沈初洛也没觉得自己就失去了什么。
自然,她该报复的也都报复了,就不怕别的了。
林渊的事情,虽然和她有太多的关系,但肯定,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原因,季亦渊也不会动手。
林渊也不会被逼着退学了。
这件事上,他们都是有责任的。
所以说,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但是沈初洛觉得,这很对,可是对于一个渣男,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总该是让他得到教训,他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