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生气。
但季亦渊这去警告一番,又是为什么,她属实是没懂。
“你对季家,应该没什么感情了吧?”
“所以回去做什么呢?”
“我觉得他们都不配。”
“他们当年既然都已经是做出了选择,又何必现在来这里当什么好人。”
和季家那两个人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虽说时间也没有过去很久,可没来由的,沈初洛就是心疼季亦渊。
季家是怎么待她的,她虽未曾亲眼目的,但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也足够她判断了。
她也不需要去想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那些和她都没有关系。
沈初洛想要的,就是一个公道。
听到沈初洛这么问,季亦渊愣了下,半晌,才叹了口气,“大概是失了智吧。”
“不是心存什么幻想,就是想去做个了断,但我也没想刻意去听到那些的。”
“想来是他们太不避讳了。”
“他们怕是不知道隔墙有耳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其实听到了,反而是觉得一点都不意外。”
没去之前,季亦渊就有想过了,在季家那里,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说。
亲耳听到那个所谓的父亲说出来那样的话,也已经不觉得心寒了。
毕竟,不会再伤害到他了。
小时候他也是渴望过这些的,但懂事后就没有了。
季风止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亲,现在知道后悔了,那他失去过的那许多年,又有谁来补偿他呢?
没有人。
他到底还是独自一人去承受这一切,没有任何人明白他心里面的那点苦楚。
就连到现在,别人见到的,也永远都是他的光鲜亮丽,却不记得,他也曾是个孩子。
不过就是这个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打算把曾经的事情翻篇,所以一路找了过来。
季亦渊这个名字,对很多的人来说都是最为陌生不过的。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季家瞒天过海的想要隐藏和他有关的消息,一方面是觉得这算是豪门秘闻,被别人知道,难免会用来威胁他们。
不过更多的怕是,一个私生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放在心上,更别提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了。
老管家早就已经不在了,就算是季承陆翻遍了天,也不可能找到人了。
几年前的时候,远在大洋彼岸的季亦渊收到了老管子孙子的消息。
就一句话:爷爷去了,希望他能好好的。
季亦渊通过匿名打了一笔钱给老管家的账户,算是过往那么多年,老管家对他帮助的一点酬劳吧。
他本是想回去亲自去祭拜一下的,但人都已经是到了机场,忽然觉得还是算了。
别去打扰老人家的生活了,老人家还活着的时候,就每日免不了担惊受怕的,现在都已经是入土了,就让他好好的安息吧。
打那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注意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