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抛弃了一切。
“你怎么,怎么能这么想?”
“你去求求他,说不定他看在当年的那份情谊上,多少会对你手下留情。”
季风止到了仙子阿,还心存幻想,觉得,不管怎么样,季亦渊身上也留着他的血脉,和他商量商量,或者是求一求他的话,说不定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总不能真的一直这么下去,否则的话,季家应该要怎么办。
晚宴的时候,那么多的人在,几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声质问。
最重要的是,屏幕上播放着的,是季承陆曾经犯下的罪过。
季承陆可是有把柄捏在别人手里的人,如果真的就这么肆意妄为下去,才是真的无药可救。
“手下留情?”
“我凭什么需要他对我手下留情,成王败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既然做了这样子的事,我就没想过还能全身而退,只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要他的生活过的不安宁。”
“反正我的人生都已经是糟糕透顶了,从母亲离开的时候,这个世上,就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眷恋的了。”
“一直以来,我握着季家的权势,架空你的权力,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季风止听到这句话以后,睁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看了过去。
“你。”
“我就是想要毁掉这一切,所有你在乎的一切,我都要毁掉。”
“哈哈哈哈哈哈。”
季承陆忽然笑了起来,还没等他笑完,目光瞥到了门口的人,一下子顿住了。
而后,眼中怒意横生,“你还敢来?”
季亦渊站在门口,不咸不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像是个局外人,显得分外冷漠。
倒是还坐在轮椅上的季风止,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很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还没等到他站起来,就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一夕之间,整个人又老了好几岁。
他伸出手,向前探去,轻声唤道,“小渊。”
季亦渊挑了挑眉,听到了,可并没有施舍半分的目光给他。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季承陆原地跳脚,慢慢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开口道,“还挺热闹的。”
“我就是来看戏的,你们大可以继续。”
季亦渊说完,倚在门面,摊了摊手,宠辱不惊到没有任何波澜。
季承陆已经气急了,跨步走了过去,抬手成拳就挥了过去,还没等碰到季亦渊的身上,就被截住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往后退了好几步,踉跄着靠在了沙发边缘,才强忍着没有摔在地上。
季亦渊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季承陆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鄙夷,好心提醒道,“动手的话,你可是没有任何的胜算。”
“我就是过来看热闹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