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渊问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能够用上的。

就算了。

后来为什么失眠，就是因为想的时间太长了，感觉自己要是不想出来一个什么所以然来的话，之前的时间就都浪费了。

这么一来一回的，才没睡着的。

“也没有不开心，可能就是觉得一时之间还是没适应的了吧。”

“你的那些故事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我没有来得及参与你的过去，所以就只好问你。我心里面明明清楚你和我说的时候不会说的那么细致，甚至是会省略到一些东西，但我还是觉得满足。”

“那毕竟是你的过去啊。”

沈初洛由衷的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季亦渊能不能明白那种感情。

但她那时候听故事的心里，的确是别人所捉摸不透的。

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喜欢季亦渊，所以才到这一刻想的也都是和他有关的事。

除此以外的所有，她好像都不关心。

虽然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季亦渊说起来的时候也会有些犹豫，或者是有些什么事情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也没关系，只要有个大概就可以了。

你要是和沈初洛说的那么细致，她反而是不相信了。

就是因为知道那是切实在季亦渊身上发生过的，才心疼的。

心里面不舒服，又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发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但是昨天的时候，季亦渊出去了，见过了季风止，很多的事情就又变得不一样了。

沈初洛知道自己帮不上他，没跟着去，却也想着，季家不应该总这么欺负一个人。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要季亦渊一个人来承担，他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却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一切。

明明他都已经是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残忍？

有很多的话，沈初洛都是很想要问的，却也不知道问谁。

林程知道这些事情的答案，但是不会告诉他。

季家的人就更是了。

许多的事情，在这一刻都已经是变得不重要了。

他们接下来的目标，是未来，所以不会去说的太多。

但是就是心里面的那种感觉，一直都没有变过。

想过了很多，到最后，还是放弃了。

就不该说的，说了，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