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是沈初洛对他有感情，所以挺身而出，所以将他护在身后。

更是同意当他女朋友。

没想到，竟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那不然呢，你现在这么难，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好歹朋友一场，我这人没看起来的那么无情无义。”

沈初洛三言两语，却让季亦渊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

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也许换了个人，相识一场，同样的场景，她一样会站出来。

他不是最为特殊的那个。

“我知道了。”

“如果下次，还是这样的话，你就不用管我了。”

“我一个人，也能应付的来。”

季亦渊不是不能从这样的场面下全身而退，只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别人保护是一种什么感觉，所以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些原本都已经是捏在手中的证据都还没放出来，那一瞬间，他的眼中，就只有沈初洛。

小姑娘护在他面前，气势汹汹的样子，让他忍不住为之着迷。

“你能应付的来？”

“你怎么应付啊。”

“季家的那个，可不是什么吃素的，你可能是一直在国外，不了解，他，他不是个好人。”

亏得季承陆在晚宴厅里面的时候一直都觉得沈初洛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千金，甚至是想通过三言两语离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沈初洛就算是不混这个圈子，可难免会从她哥的口中听到一些。

不细究的时候怎么样都好，若真的是细思，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可她的清醒，却不是季亦渊想到的。

季亦渊的思绪，似乎还停留在沈初洛和他说，朋友一场。

对，朋友。

他要的可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可，感情的事情急不来。

季亦渊垂了眼眸，须臾，开口道，“那话还作数。”

“我就当你做我女朋友了。”

像是不肯给沈初洛反悔的余地，他说完，就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沈初洛耸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没系安全带。

低着扎安全带的时候，还喃喃自语的说道，“什么答应啊，就是装一段时间你的女朋友吗？”

季亦渊听到了，但又好像没听到。

他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任由沈初洛在旁边嘟囔了半天，也没开口。

沈初洛讨了个没趣，扭转不说话了。

她就是看不懂季亦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也算是和季亦渊打过好多次交道了，但每次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副新的面孔。

时而冷酷，时而温柔。

有时候，还一脸的青涩。

他给了沈初洛太多的惊喜，却也让她始终都不敢确定。

不知道什么样的，才是真实的他。

也不知道，这样子做到底对不对。

可平心而论，她愿意去相信季亦渊。

季家这几年来的风评一直都不太好，很大程度上是要得益于季承陆的。

季承陆的行事风格，太过于刁钻了。

所以季家在他的手中并未得到很好的发展，反而是在日益的消磨中，错过了太多的机会。

就算是还跻身豪门，但这样自欺欺人的做法，也维持不了多久的。

打从她今天第一眼看到季承陆，她就觉得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