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渊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更何况，兵法里面还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呢，要的就是在他们还猝不及防的时候，展开攻势。

事实证明，他已经做到了。

看季承陆现在跳脚的样子就已经是十分了解了，打蛇打七寸。

“小渊，承陆他就是，年轻气盛，你别和他计较。”

“你们两个可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啊。”

“你不能真的这么做。”

“逼死了他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你能不能放他一马？”

“季家，季家的一切，都给你。”

“你只要饶他一次。”

季风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承陆给打断了，看起来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我不用你给我求情，他不配。”

“凭什么他一个私生子要骑在我的头上？”

“他不过就是个野种，是你和那个狗女人一起生出来没人要的。”

“把他和我相提并论？他算个什么东西。”

季承陆看了眼季亦渊，满眼的讽刺，像是出了一口气一样，忽然之间就又变得趾高气扬起来。

“就算是你绊倒了季家又能够如何？你还是不被承认。”

“你一辈子都入不了季家的门。”

“别人提起来的时候，你永远都是个私生子。”

“你气不气？哈哈哈哈。”

“你说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你以为你报了仇，可其实你不过是最大的输家罢了。”

季承陆像是忽然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目光从季风止的身上掠过，落在了季亦渊的脸上。

“担着这个名字，你不会难受吗？你再怎么不想要，可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从你血脉里面割舍不断的。”

没错，季亦渊再怎么样，都没办法抹杀自己的出生了。

他无法否认，他曾经是个私生子的事实。

所有人都说在这件事情上，他做的足够迅速，也足够狠。

可不论如何，有些事情，是他没有办法改变的，这就是现实。

季承陆哪怕是输了，他也是季家名正言顺的长子，不像是季亦渊，他的身世本身就是让人来诟病的。

这个东西，是怎么样都没办法洗的。

哪怕是有一天，他宣布和季家断绝关系，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季亦渊就那么看着季承陆不断的为他自己着补，似乎是想要扳回一城的样子。

轻轻的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在乎吗？”

很多的事情，他已经佛系了。

在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过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些季承陆所说出来的可能，他不是没想过，可他是一个连生死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呢。

任由别人怎么说，对他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喜欢的人不会离开他，他仍旧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而他现在所拥有的这个地位，怕是很少会有人妄自议论他吧。

这就是强大以后，所带来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