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咱们殿下当时那还真是帅气逼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箭无虚发,硬是在那一众土匪山贼中从天而降,救下了甄家小女。”
“啊?”
“从天而降?”
关羽一愣,皱起眉头有些好奇道:“殿下莫不是...轻功了得?”
“这只是个形容,要我说关大哥你这还是太死板了些,咱们殿下那些口头禅,你这日后还是得多学学才行。”
曹昂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当时场面别提有多血腥了,那土匪俨然已将刀架在甄家小女脖子上,就差那么一丢丢,得亏殿下一手箭术百步穿杨。”
“不过,这其中自然还是少不了我在旁边帮忙。”
一边说着,曹昂自信一笑。
“所以在这儿之后,甄家小女就自然而然对殿下生了爱慕之心,啧啧啧,要不怎么会大老远从冀州跑来雒阳呢?”
“按殿下平常说的话来讲,这个就叫**情!”
“原来如此。”
戏志才恍然大悟,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喃喃道:“若是这么算下来,那位小姐日后或许会是殿下的女人。”
“嗯...是该注意一些。”
“...”
“曹子修。”
“我是不是平日里给你好脸给多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道嗓音,却让曹昂如遭雷击,瞬间呆在了原地。
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刘备与关羽对视一眼,二人赶忙向那道身影拱手抱拳,恭敬道:“殿下,下官还有公务,暂且告退。”
“草民也是。”
“嗯...”
“且去吧。”
刘协轻轻颌首,进而将眼神看向戏志才,对方讪然一笑,低声作答道:“钱库一事,下官也有些细枝末节未曾解决。”
话音落下,戏志才刚要转身,却听刘协唤住了他。
“戏太仓请麻烦等一等。”
坏了。
殿下莫不是要处罚与我?
戏志才挤出一抹笑容,略带尴尬地解释道:“殿下,这事...”
“怎么?”刘协皱起眉头,淡淡道:“本殿只是交代你一些事罢了,若是戏太仓也想与曹子修一同呆在这里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当然不是!”戏志才连连摆手,紧接着躬身作揖:“殿下有何要事尽管吩咐,下官定然不会推辞!”
“也不是什么大事。”
刘协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甄宓,轻声吩咐道:“与马均知会一声,抽五十台织绫机卖给甄家布行。”
“就按给少府的价来算。”
“另外,本殿前些时日让人从关中带来的蜡虫...”刘协顿了顿,思虑片刻后继续说道:“算了,就先这样吧。”
戏志才眉头一簇,确认道:“只有五十台织绫机吗?”
“对。”
得到回复,他连连点头,紧接着二话不说便要离开此地。
只是...在离开之前,戏志才深深地望了一眼曹昂。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曹小哥。
反正你跟在殿下身旁日子最久。
就麻烦您这次代为受罪吧。...瞧着这三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刘协站定脚步,暂且无视了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曹昂,他皱了皱眉看向甄宓,细声提醒道:“你家里那边,我会托人代为送信报个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