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性质,两者截然不同。
只见在场官员相视一笑。
“好主意!就算到时候那小崽子想逞口舌之利,但面对这般言之凿凿的事实,我倒要看他有什么办法。”
“就是就是,阳大人果然威武!”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随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看向何苗。
“嗯...”何苗略微沉思片刻后,攥紧了拳头拍案而起,沉声道:“就依卫尉所言。”
“那小子不是不想当太子吗?”
“那就一辈子都别想坐上那个位置!”...与此同时德阳殿内。
桥太尉接过蹇硕递给他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露出一抹自在神情。
“怎么样啊老大人?”
天子倚靠在卧榻上,嘴角含笑道:“朕的这个幼子,您老人家觉得如何?”
饶是身份尊贵,但刘宏在面对桥玄时,仍保持着十足的尊敬。
哪怕前些年对方想要辞官回乡,他也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将其劝了回来。
原因无他。
只因这个老者对于如今朝廷来说,实在是个不可缺失的定海神针。
“小殿下?”
“很好,很好。”
桥太尉眉毛一挑,像是对刘协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老夫听闻,小殿下师从卢子干?”
“对,老大人说得没错。”
“唔....那便难怪了。”
桥太尉精神矍铄,颇为悠哉地继续说道:“卢子干这个小家伙,也算得上是有本事。”
“小殿下拜他为师,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老太尉这话,伺候在旁的蹇硕面露苦笑。
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老大人能称呼卢将军为小家伙了吧?
“只是...这个代价着实不小。”
桥太尉话锋一转,轻叹一口气唏嘘道:“老夫年老糊涂,望陛下不要怪罪。”
“朕岂会如此,老大人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多谢陛下谅解。”
“殿下此举固然敲山震虎,引得朝中不少官员对何家生了厌恶之心,但老夫不懂的是...”
“真的会有皇室中人对太子位毫不动心吗?甚至于...”
“将其视为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