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事嗤笑道。
“那可是咱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你现在且去,将灵儿姑娘的牌给取下来,日后就莫要再带客人去她那里了。”
“啊?”
龟公听到这话有些难以置信,随即疑惑道:“那位公子如此厉害吗?就连何家都不放在眼中?”
要晓得楼中女子每人皆是要将自身代称亦或者美名篆刻在一块竹牌上,将其悬挂于墙壁,以此来告示前来此地的客人,这青楼里到底都有哪些姑娘。
而一旦若是摘了牌,这也就代表着该姑娘不会再接待客人,无论是清倌、红倌都是如此。
而一般情况下,也只有被某些权贵看中的姑娘才会有此待遇。
可这位灵儿姑娘入楼不过月余,况且何家公子这阵子可是一直对其抱以热枕。
“何家?”
杨管事冷哼一声,不屑道:“莫说是何家,哪怕是窦家也不好使。”
“去照做吧。”
…
…
而与此同时让人没想到的是。
当刘协领着曹昂几人前脚刚离开这间青楼,还未走出烟花巷,迎面就被人给堵上了。
看着眼前这些家伙身上的官袍以及腰间兵刃,刘协皱起眉头,心中顿感匪夷所思。
何携那蠢货莫不是真敢冲我动手?
可眼前这些家伙身上官袍,貌似是出自廷尉府的。
自己跟他们结过梁子吗?
正当刘协思索之际,当中一个官差打扮的男人走到他们几人面前,冷冷道:“就是你们几个刚刚当街行凶是吧?”
“随我们到衙门走一趟吧。”
曹昂赶忙上前护住刘协,沉声问道:“我们何时当街行凶?你们休要信口雌黄。”
“少废话,都带走。”
这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几十余官差纷纷走上前来。
巷子附近过往的路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停下脚步驻足与原地看着这场事端。
这倒是稀罕。
廷尉的官差,光天化日之下竟会现身在烟花柳巷之地?
“那个青年看着好像是曹家公子。”
“没错,就是他,我之前在三复街老李头那儿亲眼见到这曹公子买糖球。”
“哎,那这曹家公子怎么会跟廷尉的人扯上关系?而且看这架势好像不太对呀。”
“我刚好像听见这些官差说什么当街行凶...莫不是曹公子杀人了?”
听着周遭百姓的议论声,刘协皱起眉头,冷声冲曹昂吩咐道:“你带着子龙先走。”
“公子!”
曹昂咬咬牙,心中虽然明白自家殿下的意思,但却不愿就此离开。
要知道眼前这些家伙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差,如若跟他们僵持在这里的话,四周好事者难免会将此事越演越烈。
到那时候,堂堂皇子流连青楼之事,难保不会成为雒阳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别废话,回宫去寻蹇硕,让他带人来救我。”
刘协攥起拳头,紧接着一把将曹昂拽至身后,未等对方反应过来,手中令牌已是丢到了赵云手中。
“带他走。”
话音落下,刘协硬着头皮站在这些官差跟前。
好在赵云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他冲着背影点点头,紧接着二话不说便拉起曹昂转身就跑。
在场官差虽然反应迅速,但他们却对赵云二人并不怎么上心,那为首男人冷哼一声,戏谑道:“无需理会。”
“将这崽子带回廷尉牢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