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不远处逐渐出现十余身影。
“你们几个。”
“到换岗时间了,蹇公公让你们立马去东观一趟。”
“这么快吗?”
禁军扭头一看,瞧着来者虽然同样身着上林卫制式甲胄,但这面容...怎得有些陌生?
应该还没到纳新的时候吧。
“愣着作甚?再墨迹会,东观那小子就跑了。”
“啊。”
听到对方开口说出这话,一众禁军心中疑虑顿时消散,几人对视一眼,旋即交接后便赶忙离去。......而与此同时嘉德殿内。
望着台上刘协醉态,何携阴险一笑,站起身来,对着高处恭敬行礼道:“陛下,今日宴聚群英,微臣斗胆,想与堂中为诸位喝彩。”
在何携开口说话之际,中军校尉袁绍早已将对方那些小心思尽收眼底,他自然知道这小子想做什么,但却是冷眼旁观,并没有凑热闹的意思。
“哦?”
天子眉毛一簇,似乎没有注意到其它,呵呵一笑便允了,只是身旁何皇后打趣问道:“骑都尉打算以哪种方式喝彩?”
“微臣不才,在剑术上略懂皮毛,所以斗胆为诸位献上一曲剑舞。”何携挺直腰板,嘴角微微上扬,继而话锋一转,道:“只是微臣这曲,当两人合舞才最为好看。”
这蠢货又打算搞什么幺蛾子?
刘协皱起眉头,可当他刚要将视线看向何携,却见对方抬起头毫不客气道。
“在下不才,但听闻小殿下剑术精湛,若能相助,自当感激不尽。”
话音落下,殿中瞬间陷入死寂当中。
就连何苗在这时看向自己儿子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
喝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案。
这...一杯酒都能喝多吗?
然而龙椅之上,天子玩味一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宫中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陛下这是,同意?
对于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台下群臣有些惊讶,可随之而来的便是翘首以盼。
庆功宴会,皇子作陪?
八百年都不见得能看见这般稀罕事。
“协儿。”
何皇后唇角微绽笑道:“还不速速领命?”
一时之间,殿中群臣名士大半屏住呼吸齐刷刷看向刘协,他们自然也晓得这位殿下如今或许酒意上头,连路可能都走不太稳。
但如果能看见小恶霸出糗。
这无疑会是此番宴会最大的添头。
…
该死。
老登这都能同意?
刘协愣在原地微眯着眼,脸上那抹红晕久久不褪,良久后,随着意识逐渐模糊,他伸出手掌拍在桌案,勉力想要站起身来,可就在这时,只见台下忽然闪出一道身影。
“微臣认为,何都尉此言差矣!”
“在下久居二皇子身旁,也学得两三剑术,若只是剑舞,想来由我代替也并无不可。”
“望陛下成全。”
哪里蹦出来的愣头青,坏老子好事?
听着这熟悉的嗓音,何携不耐烦地转过头,只瞧在他身后,曹昂面色如常,正朝着台上拱手作揖。
又是这个曹家小子!
“允。”
可还没等何携反驳,却听台上天子说道:“既然如此。”
“蹇硕。”
“老奴在。”
“赐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