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曹子修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突然落个这下场。”
搀扶住墙柱,刘协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你这个家伙,可是要成为我的冠军侯才对...”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刘协脸色苍白的看向院子暗暗攥紧了拳头。
“另请高明是吧?”
“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介皇子,难不成就请不来那华佗、张仲景。”...此刻在郡治府邸内,原先用以太守府的这间宅邸已是被卢植毫不留情地征用为军议厅。
诸如曹操,袁绍,淳于琼等有名有姓的将校皆是落座于此,似是刘备这般县尉则是站立与一旁。
“要我说咱们就是太迟了。”
“若是当初直捣邺城毕其功与一役的话,哪里还会轮到王芬今日之猖狂?”
一老将愤慨的将拳头锤在桌案上,他冷眼看着那淳于琼,意有所指的继续说道。
“偏偏有些人对王芬畏之如虎,结果却造就了今日这般局面。”
“那可是十万之众,哪怕是西园精锐尽数在此也不过其十分之一而已,现在可倒好。”
“这场仗怎么打?”
双手摊开,老将脸上满是愤怒之意。
对方又不是什么土匪强盗,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带甲军队,即便精锐程度不比西园。
但十万人?
日常拱卫雒阳的禁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两三万。
淳于琼面色黝黑,他轻哼一声不屑道:“怎么打?行王者之师,野战之役将其正面击溃不就好了。”
“年纪大了就老老实实地退居幕后,在此胡言乱语发牢骚有什么用?也难怪都这么大了连个名号都没留下。”
“你!”
老将闻言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伸手指向淳于琼痛骂道。
“黄口小儿安敢辱我?老夫入伍之时似你这般的小子还未出世呢。”
“呵呵,尸位素餐罢了,有什么可骄傲的。”
淳于琼双手交叉,眼神尽是戏谑。
“从军几十余年,敢问边境之患可有你分毫功绩?”
“老子是陛下钦命右校尉,你一区区六百石曲军侯,有什么资格跟我犟嘴?”
“若不是看你资历足够,你以为你配坐在这里与我说话吗?六百石?最多也就只能站着。”
眼瞅着因为这二人的争执而使得厅内气氛变得逐渐剑拔弩张起来,袁绍和曹操互相对视一眼赶忙起身各自拉下一人。
好在因为他们二人身份地位的缘故,再加以好言相劝,良久过后也总算是平息了淳于琼与老将的怒火。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这场压根没讨论出来任何结果的军议也随之结束。
瞧着淳于琼几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府邸,曹操摇摇头叹了口气。
“战端尚未真正燃起,可眼下内部却落得这般境地。”
“怪不得卢将军久久也不现身。”
“孟德说的是啊。”
袁绍驻足于曹操身后,望着这些将校背影唏嘘道:“可眼下我们又能如何呢?”
“四郡六国都反了,别看咱们现在将廮陶如此轻易收入囊中,但接下来呢?”
“此地不过千余守军,还都是老弱病残。”
“我们总不能抱希望与期待那十万人全都是这般吧?”
“那自然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