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刘协,杨修暗暗攥紧了拳头。
“现在还来得及。”
“跑?”
自己跑什么跑?
刘协露出不解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祀天坛的变故却是再遮掩不住了。
只见那威风凛凛的羽林卫在这一刻突然化为了两派,一派守住祀天坛道路不让人上前。
而另外一派则是虎视眈眈地握紧兵刃摆出了一副冲杀势头。
还真谋反了?!
刘协瞪大了眼睛。
“陛下,再好好看一看这天下吧。”
祀天坛上,封公公冷笑着,手中长刀划过刘宏肩膀,斩落了一段丝绸。
“毕竟您窃居此位已经十余年,该将位置还给它原来的主人了。”
刘宏面色冷静地与这阉人对视着,哪怕是刀身离他不过几寸距离,可在这位大汉天子的眼中却始终看不到丝毫慌乱。
“陛下!”
祀天坛下,几名群臣面容激昂地带着一众禁卫冲了上来。
那些叛变的羽林卫将长槊指向这些人,使得他们只能站在原地无法前进一步。
“你这阉人,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当中一人手持佩剑指向封公公,他怒斥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封公公转过身来,嘴角带笑地静静看着这些人,他瞥了一眼开口那人,戏谑地对其说道。
“文饶公,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呢?”
“这个天下本就不是属于他的,您身为宗室且身居高位,难不成忘了这昏君对您的所作所为了吗?”
被称作文饶公的男人这时面色紧绷,嘴唇颤抖。
他是刘宽,汉室宗亲,更是九卿之一的光禄勋。
“竖子,陛下所作自然有他道理,何须由你一介阉人指手画脚!”
“呵呵呵。”
封公公再度大笑着,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刘宽几人摇了摇头。
“为何还要如此呢?为什么?”
“你们这群人真是让我看不懂。”
随着封公公话音的落下,祀天坛下也传来了打闹声。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台下禁军这时竟然与一伙寻常百姓厮杀了起来。
那群百姓个个好似不要命似的朝祀天坛发起冲锋,哪怕是血肉横溅身死当场,可他们却仍旧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
“你!”
刘宽咬紧牙关瞪向封公公。
这一切都是这个阉人搞的鬼。
“哎呀呀,老奴的陛下呀,不如随老奴看一看您的子民们吧?”
用长刀控制着刘宏,封公公一路将其带到了祀天坛边缘。
只见如今台下十余万人轰作一团,虽然绝大多数愣神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但是却有不少百姓不手持各式武器兵刃与拱卫在四周的禁卫杀在一起。
这里哪里还是祭祀现场,这分明就是一处修罗场。
“好好看看吧,您的子民们对您其实早就有所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