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听到这话,戏志才亦是露出一抹坏笑,干脆选择在一旁帮着腔。
明明是两个曾在后世评剧文书中皆有不凡地位的智囊代表,现如今却与刘协开始了这般似是孩童之间的争执。
“本殿...本殿尚还年幼!”
“呵。”
“殿下莫要以年岁视作借口,要晓得陛下如您这般年纪时,房中便已拥有近十余女眷!”
“那...父皇是父皇,我是我,怎么能混为一谈?”
“哦?先前殿下可不是这么说的。”
“...”
直到夜幕渐深,声响渐息。
四周房内的将领们相信此刻已是结束了战斗,纷纷倒头睡去,唯独刘协、荀彧、戏志才这三个苦逼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坐在庭院内相互争执着那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可谓心酸至极。
当然。
此处还有赵云,以及被刘协吩咐亲兵从屋内拽来的曹昂。
咱们这位曹家公子自然没有与舞姬做些什么过分的事。
相反,这二货也不知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啥玩意,搞了半天,在亲兵推门而入时,他竟与那舞姬坐在卧榻上兴致冲冲地聊着有关于雒阳糖球究竟哪家好吃的经验之谈。
待等丑时前后,刘协心中估摸着房中女子多半可能已经离去,随即,便起身向荀彧等人草草结束了此间话题,打算就此告别。
没法子。
这鬼地方的冬天,实在是要多冷有多冷。
不过在临行之前,刘协仍不忘最后打趣一番二人。
“本殿受不住,就先回去歇息了,至于荀先生你们啊,就且呆在这里喝着闷酒吧....唔,差点忘了,有件事本殿需要与二位提前知会一声。”
“明日我军将要开拔至草原腹地,听育延说了...那些地方的贵族个个可是阔绰得不行,相信似今日这般的事情,明日二位兴许应该还会碰见一次。”
“所以倘若你们打算继续枯坐与此处月下饮酒的话,定要提前备好厚实衣物。”
“若是染上了风寒...本殿会很心疼的。”
说着,刘协拍了拍荀彧的肩膀,嘴角带着一抹坏笑,转身离开了。
而目送着这位殿下的背影,荀彧与戏志才脸颊一抽,表情好不精彩。
完蛋了...与此同时。
当刘协带着赵云几人回到了房间内,他皱起眉头,眼神扫向一脸疲倦的曹昂。
“你去瞅瞅,看**还有没有人。”
“啊?”
突然听到这话,原本困得不行的曹昂瞬间精神了起来,他连连摇头,怎么也不肯去。
开玩笑。
别看那女子多半是被小老头强塞过来的,但眼下对方可是在刘协**,自己岂能窥探分毫?
万一要是被他瞧见了什么不该看的....罪过罪过罪过...见此,刘协咬了咬牙,不悦地扭头打算吩咐赵云上前,然而直到这时他才赫然发现。
赵云。
自回来后便压根没有进入房间,就站在屋外,与亲兵一样,摆出了一副打算轮班值守的架势。
“...”
该死。
子龙也被带坏了!
一番无奈之下,刘协只能硬着头皮选择亲自上前。
他小心翼翼地往掀开被褥一角,往里望去,只见原先那女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貌似还大哭了一场....现在更是,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