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
他们搞不懂为何窦宾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事已至此,权当拼死一搏吧。...与此同时,祀城一处氏族宅院内。
即便夜色渐深,四周安静,但此地主屋却依旧灯火通明。
以拓跋猗卢为首的一干虎贲骑将领正热火朝天商讨着进军事宜。
或许是顺风仗带着些独特魔力。
哪怕在场这些人不久之前皆是鲜卑大军的一员,可眼下,他们竟快要因为争夺先锋一职而大打出手。
仔细想想倒也正常。
毕竟这支虎贲骑现在所处的位置,可谓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哪怕刘协也不例外。
要知道祀城是什么地方?
作为与匈奴龙城有着同样地位的鲜卑重地,这座压根不设防的城池距离鲜卑王庭,仅仅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
正是因此,所以现如今摆在拓跋猗卢面前的选择也就只剩下了一条路。
【昼夜突袭,直叩王庭】
换而言之。
此战泼天的头功,距离拓跋猗卢只剩下了最后一步之遥。
哪怕出身胡人,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率军攻下王庭,那位皇子殿下必定会信守承诺,给予他们应有的封赏。
“呼...”
光是想想,拓跋猗卢就激动不已。
而看着他这副样子,四周一众虎贲将领亦是面露喜色。
可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下一秒,只见一人狼狈地冲了进来,还未站稳脚步便急切地冲拓跋猗卢大喊道:“将军...城外发现敌情!”
听到这话,拓跋猗卢当即脸色一变,抬起手示意道:“哪来的敌情?鲜卑溃军退到了此处?”
“不。”
这人宛若拨浪鼓似的摇着头,随即顿了顿,赶忙回答道:“并非是成建制的军队,根据属下的斥候来报,说是在城外发现了十几名骑兵打算沿附近山脉绕过祀城。”
“只有十余骑吗?”
“这...应该没错。”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拓跋猗卢不屑地嗤笑一声,旋即摆摆手,淡淡道:“区区十余骑,说不定,只是某些个族群派来围观的家伙而已,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
“再说了,眼下我军即将抵达王庭,有这么些个尾巴跟在身后看着,也好让草原各部早点知道,现在塞外的主人,已经不是柯比能那个孬货了。”
“哈哈哈。”
“就是就是。”
听着拓跋猗卢这一席话,屋内大半将领纷纷嬉笑个不停,开口附和着。
明明此战还没开打,可仿佛在这些人眼中,鲜卑王庭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然而,正当那名前来汇报消息的家伙也忍不住打算加入其中时,却听屋外再度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喊声。
“将军...将军呢?”
“都他妈给我让开,老子有紧急军报!”
“拓跋将军.....城外发现了柯比能!城外发现了柯比能他们那群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