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汗会即刻勒令与匈奴汇合的大军退去,你的军队,亦要同时退出草原,回到幽州境内。”
“就这?没了?”刘协讥讽地看向对方。
岂料柯比能仿佛早就有了算计,呵斥道:“别以为本汗不清楚,你派人一口气搜刮了五座氏城的财富!围场扶罗韩一族,更是被你搬了个空!”
“放你娘的屁。”刘协冷哼一声,毫不示弱:“你当初叩境幽州,率领二十万大军犹如蝗虫般劫掠我大汉数十座县城的财富呢?怎么算?!”
“我去你妈的,少他娘给本汗在这里扯淡。”柯比能猛地一拍桌案,怒骂道:“那些玩意,最后不都落入你手中了么?!老子孤身逃回王庭,带走你汉家什么东西了?”
“...”
刘协哑口无言,遂回过头仔细想想,貌似事实确实跟柯比能说的一样。
“那...我大汉被尔等鲜卑屠杀致死的百姓又怎么算?”刘协立马想到了说辞,咬牙切齿地说道:“多少家庭就因为尔等的暴行变得支离破碎!”
“哼,一名汉人一千贯...算是便宜你们了。”
“一千贯?你们汉人难不成浑身上下都是用金子做的吗!”柯比能瞬间大发雷霆,经过这么些年私下里的黑市通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价格到底有多么离谱。
旋即,他想了想,缓缓伸出一根手指,低声道:“一贯!”
“啥玩意?”
这下轮到刘协瞪眼了,只见他抽剑出鞘,直指柯比能:“孙贼,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信不信本殿现在甩出来一贯,完事再砍了你?”
“...”
眼瞅着二人争执又起,青年玩味地笑了笑,朗声打断道:“二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但一千贯的要价...怕是汉室还没金贵到这般地步吧?”
“不如这样,我代鲜卑汗做主,此战草原各族愿拿出折合三十万贯的玉石、珍宝、战马,以此偿还鲜卑汗对幽州县城与军民的冒犯之举,可好?”
见是这人开口,刘协想了想,回答道:“两百万。”
青年微微皱眉,面色不快道:“三十五万。”
“一百五十万!”
“四十万!”
“一百万!”
“四十五万!”
“喂?”刘协嗤笑一声:“有你这么砍价的吗?本殿都打了个对折,结果你才愿意涨十五万?闹呢?”
听闻此言,青年古怪地望向刘协。
那可是百万贯五铢钱....一贯相当于一千钱。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如今想要武装出来一名幽州的寻常边军并支付其日常开销,就算十年下来顶天了只需三万钱。
反观百万贯意味着什么?
无异于漫天要价。
思索了半晌,青年长长深吸一口气,严肃道:“罢了,某也不多说,七十万....这已经是最后的底线了。”
“想必二殿下心里明白,价值七十万贯的玉石、珍宝和战马,那或许只是在草原的价格,如若运至汉室...相信价值定会远远在这之上。”
刘协一言未发,冷冷地看向青年。
他当然清楚对方没有说谎,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嗯,那就七十万。”刘协打了个响指,待得刚一说完没过两息便听他再度开口道:“下一个议题,咱来谈谈城池赎金....隆化加上围场,对你们鲜卑挺重要的吧?既然如此本殿就不多收了。”
“一口价,九十万。”
“怎么样?”
“很良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