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
可是他绝对无从知晓的。
由于身处大秦中心咸阳城。
当战事消息传过来时,基本都已接近尾声,或是已经有一方奠定了胜局!
除非是五国合纵,或者长平之战那种持续数年的国运之战!
黑七能提前知道这等要事,身份更显扑朔迷离起来。
不过也难怪。
黑七会将老邓头介绍给他,想来身为士卒,曾经也受到过老邓头的照顾。
再三斟酌后。
他犹豫着开口。
“如今大势在秦,哪怕有战事,七哥前去参战,也不至于送死吧?”
黑七长长叹息了一声。
“正值国内动**,郑国渠完工,到了春耕的关键时候,大秦定然不愿随意开启争端。”
“有的。”
“是探子间的搏杀!”
说到这。
黑七背过身去,对着他丢下了几句话。
“九爷。”
“我的仇已经报完了。”
“希望有一天,能在战场上遇见你,与你同袍!”
“还有。”
“老邓头那厮,治病着实不留情面,若是他讨要钱财,该抽的鞭子,绝对不能省!”
黑七离开了。
他却站在原地思索,久久未曾有过言语。
待回到丙字署。
老邓头立马向他邀功。
“你小子得宝刀,又得宝驹,害得我老人家多挨了几鞭,这帐该怎么算?”
他突然就觉得。
老邓头原先挨得所有鞭子,似乎都抽得不冤!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
上面对咸阳狱的任命下来了。
张山石任差司,管咸阳狱两大狱差,掌刑罚一事。
更有一人被调过来。
姓羊。
任狱丞,掌管咸阳狱典法律令。
狱掾则是空置。
似乎上面还未有决定,又或者,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还不便调任。
其他囹圄。
结构没有那么复杂。
只需狱掾一人,再招些小吏,即可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