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犯人的衣食所需,一般都由家属提供。
不然就是按犯人服徒刑时的劳动量,每日分发“工钱”,衣食所需在“工钱”里扣除。
像是前几日嫪毐一行,所有花费由狱里负责的情况,是少之又少。
想来。
张叔的大女婿,应该是欣喜搭上了狱卒这条线。
平日里。
老狱卒们看在张叔面子上,偶尔会去上一两趟小食馆,但终究是老丈人的朋友,赚的不多,还要贴钱。
若是大女婿跟花钱大手大脚,打牌听曲儿的年轻狱卒结为朋友。
那又不一样了!
“我走了。”
“记得后天一定要来,不要像五年前一样让我等了一夜。”
似乎是怕他尴尬,又可能是该做的事做完了,小晏姐再度起身。
赵牧一沉默了。
五年前。
张叔给小晏姐张罗着婚事,小晏姐跑到了他家躲了起来。
在被张叔接回去当天。
小晏姐悄悄对他说,要是成婚前一天他来了的话,那就不嫁了。
那年,他不过十三岁,并没把小晏姐的话当真。
不是小晏姐今天重提此事,他都快要忘了。
现在看来。
或许,小晏姐真的期盼他能踩着五彩祥云过去。
想明白后。
他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年少时。
不懂情爱之事。
如今恢复了前世记忆,知晓自己已得长生,又不敢随便动情。
长生是孤独的。
没有人能陪伴他走完一生。
越早动情,就意味着往后越容易孤独。
除非。
他立志成为走肾不走心的渣男。
否则还是老老实实的,尽早学会享受孤独。
“对了。”
“这棵参今天最好不要碰,不然让犯人看到就不好咯。”
张晏晏走到一半,忽然又转过身,丢下了一句话。
“哈?”
赵牧一开始还疑惑,后面醒悟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后,无奈扶额。
小兄弟。
你这个时候不用这么争气啊!
差不多又过了两刻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