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不我们还是撤吧?”
黑暗中,一道身影犹犹豫豫的说着。
“撤什么!”
“方圆一里内,就这一户是独居,再适合不过下手。”
“再说。”
“他正在沐浴,正是最脆弱时。”
“你跟着我,老二在外面做接应。”
脸上有着明显疤痕的蒙面汉子,凶狠的下了命令。
三道身影,分工明确。
透着亮光的窗户外。
两人一左一右,一个撬开窗户,另一个钻入房内。
屋内。
有着一顶架在火上的大缸,还在不断冒着热气。
水雾太大。
烛火又昏暗。
疤脸汉子只能看到缸内有一道人影靠着。
他踮脚靠了过去。
举起手中的刀就刺了下去!
“你这个搞法,迟早会被烹熟,还不如让我来送你一程!”
刀子没入。
疤脸汉子脸色大变,惊觉不对。
“糟糕!”
刚惊呼出声。
天花板上,便落下了一道身影,死死的将疤脸汉子给抱住!
疤脸汉子还想挣扎。
却震惊的发现。
抱住自己的人用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内脏的强烈挤压感,让疤脸汉子连想呼喊都出不了声。
最终。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疤脸汉子浑身瘫软了下来。
抱住他那人,也松开了力道。
下一息。
一道寒光闪烁,疤脸汉子眼睛刚睁开一条缝隙,就感觉脖子一凉。
他瞪圆了双目看着前方。
怎么也不能理解。
“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我家中。”
赵牧一擦拭着手上的压衣刀,冷声开口。
话音还没落下。
他猛地转身,身体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手臂更是青筋暴起,膨胀了一倍有余!
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