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是扒皮鬼的独子,狱掾都盼着你来很久了。”
“都想看看,你学到了你爹的几成本事。”
“走吧,九爷。”
红衣狱卒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他不由得无奈。
狱卒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铁饭碗。
不仅自己过得舒坦。
还能传给后代。
他家从曾祖那代起,就有人担任狱卒。
到了他父亲这辈。
因为手段厉害,还被人称为“扒皮鬼”。
面前这位红衣狱卒。
乃是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之一,张山石。
他九爷的名头,也是张山石一次醉酒后打趣所取。
叫着叫着。
一群长辈都这么叫他了。
“张叔,我这有点紧张,怕出岔子,耽搁了要事啊!”
思来想去,他直接找了个借口。
“说的在理。”
“你爹名头这么响,刚来咸阳狱也对着刑具吐了两天。”
“这样吧。”
“狱中还有一个紧要的,我先带你去练练手。”
“听说他在男女之事上也有一手,可能跟嫪毐学过一些滋补气血的法子。”
“你要是能审出个一二来,倒也差不多了。”
张山石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领着他出了歇息的地方,往一处走去。
滋补气血?
赵牧一顿时就来了精神。
父亲说过。
那些武者靠的就是打磨气血,才有了强健体魄。
而他的身体气血本就不足,又太过虚弱,像是四下漏风的屋子,更加留不住气血,如此循环,怕是也活不到三十。
可要是能滋补气血。
说不定还有转机!
张山石边走边介绍着。
“咱们咸阳狱,一共分为六个署,地位越高,关押的字号越靠前。”
“署前有署人看守,归我管。”
“狱中巡逻,有更人,归你李叔管。”
“你爹是差拨,在我跟你李叔上头,不过你年纪小,狱中也没合适的人手,就空着了。”
李叔同为他父亲的至交好友,名为李柱。
赵牧一刚进咸阳狱时,就是李叔领着找狱掾报到的。
不知不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