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嘛,跑来俺们这里耀武扬威。”
反驳声此起彼伏,引得在场官吏逐渐躁动了起来。
而至于何携,在听到这些话后,面色一变,眼神露出瘆人的杀意扫向四周,大喝道:“谁?”
“奶奶的,有本事当着本官面说出来!”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沉默。
哪怕是脾气暴躁如在场铁匠,显然也是知晓何携到底是什么身份,即便心中早已愤慨不堪。
但如今...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戏志才面露不忍,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上前温声道:“何大人...我等毕竟不是少府,再加之您这事情本就没有任何批文,下官当然知晓此事耽搁不得。”
“所以您,愿意出价多少?”
“出价?”
何携鄙夷道:“老子让你们做东西是看得起你们,搞半天你这家伙还想问老子要钱?”
说着,他勾勾手,下一秒,十几余全副武装的军卒齐刷刷抽刀而出站立于何携身后。
“问我要钱?”
“就算我给,你们敢要吗?”
戏志才无奈苦笑,心中有些难言,犹豫一阵子后,他开口说道:“何大人,您这般举动...实在是有违规矩,况且...”
“五百套鱼鳞甲,这可实在不是个小数目,即便是周大人在此,也无法拍案决定。”
“哈?”
何携皱起眉头,戏谑道:“怎么事?如今这司农衙,他周异的话还不管用了是吧?”
“倒也不是。”戏志才双手一摊,故作解释道:“只是如今衙内,已经有了另外一位大人。”
一听这话,何携犯起了嘀咕。
自己这才出去半个月而已,周异那家伙还被贬职了不成?
管他呢。
新来的那家伙能有几个胆,敢跟自己顶牛。
想到这里,何携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甭管是谁,你且叫那家伙给老子滚过来。”
“可那一位...您可能得罪不起。”戏志才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精光,低声说道:“还是就此算了吧。”
惹不起?
何携哈哈大笑,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这短命鬼还真是个蠢货。
“那就赶紧让那家伙滚出来,哎,我倒是想看看,这雒阳城内,还有谁是我得罪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