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做很多准备!早点休息!晚安!”门里传来左皓的声音。
“算你小子跑的快!”冷哼一声,许冰诺迈进了自己房里。
次日清早7点,左皓还在睡梦之中,他做了一个恶梦,梦到自己去了一片森林游玩,天空先还是很晴朗,却突然阴云密布,周围原本青翠可人的树木,此刻看起来也那么阴冷,他拔腿便跑,树木却突然有了生命,伸出一只只枯槁的手紧紧追在他的身后。
而此刻许冰诺正怒气冲冲跑了进来,但是当她看满头大汗的左皓的时候,却似乎忘记了自己正在生气,慢慢走了过去,她发现左皓的表情十分痛苦,双眉紧皱,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面色苍白。
“莫不是生病了吧!”心中一惊,她伸出芊芊玉指,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未料还未辨别出他的温度,左皓突然抓起她的手,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将她险些从床的这边甩到那边去。
一阵吃痛,许冰诺娇哼连连,捂着浑圆的臀部,吃力的爬了起来,还好卧室里铺的地毯,左皓睡梦之中又不慎将被褥踢到了床下,不然许冰诺恐怕是小命堪忧。
“左``皓!!!”许冰诺一记“河东狮吼”,**那人却是动了未动,只是换了个姿势,睡意正酣。仿佛刚刚什么都不曾发生,只是许冰诺自己摔倒。
一般来讲,女人发起火来的时候,是十分暴力的,特别是象许冰诺这种平时冷若冰霜的女人,别看平时不温不火,将一切不放在心里,但是一旦真的火起来,那是要比一般的火山还要火山的。长这么大,她还没被人打过了!
不过一会儿,许冰诺再次出现在了左皓的房里,但是手上却多了一样东西:一个装满水的塑料盆子!咬了咬牙,她的手臂稍稍用力,水盆被抬起,她做了一个准备泼水的动作,却在要泼出的那瞬间嘎然而止。
仿佛突然改变了主意一般,她端起水盆掉头走了。
当然,虽然说女人是善变的,但是也绝非这般仁慈的,许冰诺又一次出现在了左皓房里,手里还冒着丝丝白气,浑身发抖。也不知道她在冰箱里刨了多久,竟然刨出了两块冰,冰是由许多碎冰糅合在一起的,体积显得有些巨大。
她冷的全身发抖,想起左皓等会被整的情景,却又不禁暗自高兴。蹑手蹑脚来到床前,她屏住呼吸,弯下身子,试图将两块“提神剂”放入他的衣衫。
“懒虫起床!!!懒虫起床!!!”床头却突然响起一阵弱智的闹铃声。“呼!”的一声,左皓竟然着魔了一般,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许冰诺心中一惊,松掉了手上的冰块,而那冰块却调皮的落入了她微微弯曲时,敞开向下的领口之中。
“哦!”许冰诺顿时感到一种冰凉的感觉顺着胸口向下滑,冷的她花容失色,慌忙把扎进裤子里的衣服拉了出来,不停的抖动着衣服。
刚刚醒过来的左皓,突然看到许冰诺在床前跳起“抖衣舞”一阵愕然。“你还好吧?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冷~`冷``冰掉进我衣服里了!”
左皓虽然没明白冰为什么会掉进她的衣服里,但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说到:“还没弄出来吗?你跳跳看!”
碎冰似乎掉进了内衣夹带里,她一阵懊恼,按照左皓的建议跳了起来,右手却偷偷伸到背后,装作不经意的拉了拉内衣带子,试图让冰块从缝隙中掉落出来。
“呼!好了!”感觉冰块终于被清理了出来,她长长舒了口气。
“啪!”的一声,从许冰诺身上传出一阵带子断掉的声音。
“天!难道Bra的袋子松开呢?”她在心里一阵哀号,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左皓本来还没能明白这声响是缘自于何,当看到她那“醒目”的动作的时候,心中便有了底。
许冰诺一阵潮红,抱住双肩跑了出去,此时若是有人在门外看到这一情景,定当认为许冰诺刚刚被非礼,含泪而出。
等坐到餐桌上,已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吃完早饭,就一起去公司把工作的事情处理掉吧!”左皓打破了尴尬的境地。
“恩!”她的脸上又换回了那副冰冷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娇羞。
“你刚刚……为什么在我房里?”忍了半天,左皓还是问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