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船长为他不敢补刀的懦弱后悔了。
他无意的往后一瞥,发现那些黑点又出现了。
就像从不停止追逐猎物的冷静老猎人,完全不给猎物一点点生存的希望,有种脑干缺失的轴。
于是,再次的雪地赛跑又开始了。
冷静和从容已不能在船长的脸上看见,紧张到窒息的情绪影响下,船长很快就体力透支,跌跌撞撞的摔了好几跤。
“一号,背,背着我走!”瘫在雪地上的船长毫无廉耻的下令道。
“可,可我也快跑不动了,大人。”酒井委屈的扶起他。
“难道你敢不听我的命令?”
“不敢,那您上来吧。”
重叠在一起的两人重新上路,开路的二号不时还要牵扯两人上坡,场面悲情的不行。
似乎背后死追不放的那群家伙才是整个文明世界的敌人。
即便如此,背后的黑点还是越来越近。尤其是突前之人背着长枪,在雪地河道中如履平地,穷追不舍,如同狗被杀了的约翰·威克附体。
突然间,酒井一号一个趔趄,两人摔倒在地。
她的嘴里吐出一大口血,脸色白的和周围的雪一个色号。
“大人,我,我实在背不动了,喘不上气。”女人哀求的看着他,似乎想让他念着曾经的**,曾经的你侬我侬,给自己一条生路。
“好吧,二号,你背着我走!一号,你留下来阻击他们!”
“船长大人,让我一起走吧,留下来我会死的,呜呜呜,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不满一年,还是个孩子啊。”
“哪有你这么发育好的孩子,你敢不听命令,不怕我让你脑袋爆炸吗?”船长冷冷一笑,扶着敢怒不敢言的二号起身。
“呜呜呜,求你了!”
“不行!趴在这块大石后阻击他们,只要我发现枪声停下来一分钟,我就吹响次声波哨,要你的命!”
二号背着船长走了,一号哭嚎着爬到侧边满是白雪的大石后,端起了枪。
也许是肺部毛细血管破裂被冻住了,也许是酒井一号命大。当船长的身影逐渐远去,她不再吐血,血色都好了许多。
悲伤绝望过后,女人的眼神逐渐变的怨毒。
低头看了眼自己生机勃勃的身材,不甘心的咬着下嘴唇,
下一刻,她站了起来,举起手中步枪,向天扣动了扳机。
“呯!”
离她只有五百米远的陆去病惊的立刻趴下。
看清窈窕丰满的女人持枪向天,黑人问号脸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