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指挥着眼前的一切。
“嗖嗖嗖~”
一波接一波的箭雨,射向冲来的骑兵。
砸出“叮叮铛铛”的火花后,刺破了他们的身体。
如割麦子般,射杀着对方。
柳印岩淡定地从余光看着倒下的士兵,高举着长枪,突入了敌军队伍。
抬手一枪,挑飞了挡在身前的枪兵。
随即,如虎入羊群,飞快的厮杀敌人。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位敌人倒在他的枪下。
片刻,整个战场开始弥漫出一股血腥令人兴奋的味道。
一名名建安军,死在了他的手底下。
柳印岩宛如一尊杀神,片刻之间,就将卢柏隐的防御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浸透了他的战甲,让他变的疯狂。
“杀!”
“杀!”
“杀!”
…
卢柏隐被柳印岩的疯癫样子,震撼的不轻。
但他人老计多,即便是血流满地,尸横遍野。
仍旧从容淡定熟练的指挥着战斗。
“六营、七营以木桩,隔绝他的骑兵。”
“阻止冲锋,以弓兵射杀。”
“八营,架起木火,扰乱马匹。”
原本几乎溃败大军,在卢柏隐的指挥下。
瞬间,扳回了颓势。
以木桩将整条道路塞得严严实实。
封锁了骑兵的机动性,让其无法动弹。
柳印岩立即察觉到敌人的变化。
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旦敌人扎稳脚跟。
自家的骑兵,将成为案板上的猪肉。
“大人,咱们撤吧!”
“再打下去,恐怕,会难于脱身一口口的被敌人吃掉。”
柳印岩环顾一圈,此刻他已经占了便宜。
离开,肯定是赚的。
只是没杀掉卢柏隐,他有些小小的遗憾:
“放火烧了他的粮草,咱们再走不迟。”
命令一下,所有骑兵开始,有条不紊的向后撤退。
朝着敌人的粮草冲去,开始放火烧粮。
卢柏隐见状朗声大笑:
“幼稚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