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一晃半年,傻柱出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很快就到了阳历1961年的1月底,冤种傻柱也该出来透透气了。
这半年没啥大事发生,院里狗屁倒灶也不多。首先是瘸子梗出院了,由于家里没了最能吃的贾张氏和破鞋白莲花秦淮茹,哪怕贾东旭的工资只有二十二块五也能养活三口人,只是吃不饱,六分饱也够呛。
然后就是许大茂,这个菜鸡半年来被于莉和乡下的小寡妇搞得阳气亏损严重,不得己去了趟医院拿点药,顺便检查身体,这一检查不要紧,确诊不孕不育。
于是乎许大茂急眼了,这不就和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一个下场吗,无儿无女,无人送终。
不过还好发现的早能治疗,戒烟戒酒戒色,多锻炼身体配合吃药,最主要的是禁欲,保守治疗一年才能要孩子。
这也是许大茂跟于莉结婚半年没有动静的原因。
雨水这丫头也放寒假了,跟着李文鸯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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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禽兽不敢得罪李文鸯这个煞星,老易和贾家闫家就是前车之鉴,人家既有武力又有魄力。
至于在劳改农场的禽兽们可就遭老罪了,一个比一个凄惨。
首先是女子监狱这边,判罚最轻的是周升英这个不下蛋的鸡,即将出狱。这半年里天天挑粪挖石头,吃不好睡不好,还要给监舍里的大姐大洗脚洗衣服,睡的是马桶边,有时候还要挨打。
周升英早就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易中海离婚,早知道半年前刚刚查出来自己能生立马找妇联找街道办离婚,还能分走一半的家产,说不定自己卖了一间房子拿走一半的钱离开西九城就不用被抓了呢。
退一万步来说,就是被抓也无妨,自己好歹能落下一笔钱,不至于出来后身无分文不知道怎么生活。
再说贾家婆媳,她们俩是分开关押的,但待遇都差不多,吃不好睡不好,在监舍里当孙子,好不容易监狱后厨做点干的还被抢了去。
贾家婆媳这会己经瘦的皮包骨了,秦淮茹还好,会来事起码没挨打,贾张氏这张嘴真臭,动不动就诅咒别人绝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整个人天天顶着一对熊猫眼。
干的活都差不多,挑粪,砸石头,推土,喂猪,有时候还要挨打挨罚。
1961年二月初,农历60年腊月二十八。
西九城郊区劳改农场。
“封哥,六子,阿龙,小远,兄弟明天早上就走了,我这二十来年过得挺失败的,为了个女人蹲了监狱,幸亏外面有个好兄弟照顾给我找了关系,我这还有半包烟,后厨角落的缸里我还藏了六个窝头,你们自己分了。”
农场监狱的最后一夜,傻柱把自己的烟给了监舍大哥,还交代了藏粮食的地方。
“好兄弟,出去后别忘了哥几个啊。”
封哥拍着傻柱的肩膀,这是个好兄弟。
“封哥,我每个月都会来看你,给你带烟和酒,这年月肉不好弄,鸡蛋我尽量给你整点,也算个荤腥了。”
傻柱说着就眼神凶狠的看向了角落里全身脏兮兮冻得瑟瑟发抖还鼻青脸肿的易中海。
“柱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这个易中海就别想过一天好日子,你瞅瞅他那副鬼样子,半年了连个探监的都没有,我起码家里的老娘还给送了一件棉袄。”
封姓男人自然明白傻柱想干什么,不就是收拾这个死绝户吗,他可太会了,对付易中海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易中海这半年被整的挺惨,成都兄弟嘛,懂的都懂。还有经常干活,时不时挨打再加上吃不饱,有严重的营养不良以及不少软组织挫伤。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洗漱过后收拾了自己的铺盖卷,在监舍几个兄弟和管教的送别中离开了劳改农场。
刚出大门口就看到了自己妹妹和老爹在等着他,两人分别推着一辆自行车。
“雨水,爹!”
傻柱兴奋的跑了过去。
“雨水你放寒假了吧,学习成绩有没有下滑?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就不走了吧。”
何大清拿过傻柱手里的铺盖卷,反手扛在肩膀上,何雨水把挎包里的一个军用水壶递了过去,这水壶还是李文鸯从部队里带回来的,质量不错,有一定的保温功能,也送给了雨水。
“哥,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文鸯哥在家给你做饭。”
“咕咚咕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