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景往后退了一步,还想说话,脸色一点一点就变了,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腕。
这是上次白藿香把他变成熟虾的那种药粉,洒在手腕,脖子等脉搏跳动快的地方,效果尤佳。
江景的脸,脖子,等等露在了外面的皮肤,顿时全是一片通红,他不由自主的抓挠了起来,显然没忘上次的经历:“李北斗,原来是你……你要脸不要脸?”
跟你一个小毛贼,要什么脸?
他一边抓着,后背也痒了起来,使劲儿就往墙上蹭,把身后的玫瑰花也都挤在了墙上,弄得浑身都是玫瑰花的暗红汁液:“我,我跟你没完……”
他倒是想推开我去找医生,可这种奇痒之下,他迈开脚步都难,更别说找医生了。
我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你看,这就是白藿香亲手做的解药,你吃了,立竿见影。”
江景伸手就要把解药给抢过来,可他哪儿够得着。
奇痒的感觉,可比剧痛要难受多了。
江景一个天之骄子,哪儿受过这种折磨,不由自主就在地上翻滚了起来,很快就忍不住了:“在……在犀角亭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