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对着那个位置就跪拜了起来,祈求喀尔巴神息怒,壮汉和黑痦子听见了,冷笑了一声,跟听笑话似得。
程星河力气用的挺大,也直接躺在了沙子上喘气,哑巴兰看我没事儿,这才松了口气,而白藿香也没顾得上我一身脏污,一下就把我抱紧了,放声的哭了起来:“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我想拍拍她后背,一瞅自己的手脏的不像样,没好意思拍:“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属龙的多长寿。”
可白藿香听了,抬起头就瞪我:“我就不信……”
这话说一半,她看我的眼神还是心疼,没说出下半句话来。
而这个时候,程星河忽然用脚踢了我几下:“七星,你看你看,那是什么!”
我越过白藿香的肩膀,冲着程星河指的地方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那是一座很高的沙丘,不,是一座山。
现在没法望气,但光靠着观形,我也看出来了。
周围的沙丘顺着它呈现一长条玉带形状,环绕着把它包住了,这叫玉带聚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