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味道很浓,程星河顿时崩出了一脸的眼泪:“白藿香你要毒死我是不是……”
白藿香没看他,看向了外面的风景:“咬咬牙试试。”
程星河吧唧吧唧嘴,脸色顿时一变,望着我难以置信的说道:“卧槽,牙竟然回去了!”
没人听说过打掉的牙还能回去!
我不由对白藿香更加刮目相看了,过头虎撑,真是名不虚传!
白藿香从车窗倒影上扫见我在看她,微微一笑,一副得意狡黠的表情。
车一路往南开,我偶尔能在后视镜里看到带着紫气的商务车——天师府的。
当时心里也是一沉,但不知道这黑白无常用了什么法子,那些天师府的竟然只是跟我们擦肩而过,看都没多看我们一眼。
就好像,有什么隐身法一样。
一路无话,到了晚上,我们住进了盘山路边的一个旅店。
而黑白无常自己给自己付了钱,要了个标间,竟然没管我们。
程星河眼巴巴等他们进去听不见了,才骂骂咧咧的说道:“一把岁数了这么抠,特么幸亏咱们办了人俑的买卖,不然得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要饭。”
说着程星河又偷眼去看白藿香,白藿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上次的血鹿茸药费,你结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