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旖看着陈奇诺的嘴唇在动,知道他想说话,便停下来,道:“你慢慢说,我在听。”
“这……是你……”
“恩,这是我……”慕容旖跟着他说到。
“第……二……次……”
“恩,第二次……”
“主……动……”
“呃……主动?”慕容旖不确定地重复道。
“……吻……我。”
“!”慕容旖震了一下。随即她又邪邪地笑着再次凑到他面前,小鸡啄米似的在陈奇诺的唇上不停地亲着,然后又好像没亲够似的,在他脸上、鼻上、下巴上不停地亲起来,然后她发现他惊奇地盯着她,就索性向他的眼睛亲去,他一睁眼她就去亲,玩的不亦乐乎,后来仿佛是亲累了,慕容旖在陈奇诺的额上使劲地、响响地亲了一口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狡黠地朝陈奇诺笑了笑,说道:“那你现在知道这是我第几次主动吻你了吗?”
陈奇诺努力地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断断续续地道:“第……四十……八……次。”
慕容旖愣住了。
此时,展义留下的那人回来了,慕容旖侧过身道:“展大哥看大夫了吗?”那人回到:“大夫说休养一月便能康复,王爷王妃不用挂念。”
慕容旖点了点头,对陈奇诺道:“你放心,展大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安心养病……”慕容旖想到一件事,又着急道:“天哪,你不应该这么早醒啊!”
陈奇诺的脸色一下子变暗了,那一丝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慕容旖慌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接下来到明天天亮你都不能睡觉,必须保持清醒,这样的话你才彻底的脱离危险。你在傍晚前两个时辰醒来,就意味着你要多忍受两个时辰的痛苦,这样你明白吗?”
陈奇诺想了想,仍然断断续续道:“你……是在……心……疼……我?”慕容旖看着孩子似的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道:“对,所以你一定要坚持到明天天亮,无论有多么痛苦,我都陪着你,好吗?”
陈奇诺艰难地点了点头。然后慕容旖问道:“你说话会不会很痛苦?”
“不……痛……苦……”陈奇诺有气无力地答道。
慕容旖看着逞能的他,轻轻地道:“如果痛你可以喊出来,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陈奇诺扯了扯嘴角。
慕容旖又道:“接下来由我来跟你说话,你不用回答我,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能睡着,知道吗?”
陈奇诺点了点头。于是慕容旖就开始一边不停地讲话,一边时刻注意着陈奇诺的表情变化,每当他痛得皱着眉头时,慕容旖就会用手指轻轻地抚着他的眉头,直到抚平,她不断地对他说: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过了今晚就不痛了,你是堂堂恭亲王,是不会向这疼痛低头的!
有好几次,陈奇诺都闭上了眼睛,那毒使得他的脸不断地抽搐,似乎闭上眼真的能减轻很多痛苦,但慕容旖都毫不犹豫地将他唤回,不让他休息,不让他得以解脱。看着他的痛苦,他的挣扎,慕容旖很是心痛,她知道他经历的那叫痛不欲生,但是,他不能放弃,她更不能放弃!她不断地鼓励他,不断给他说笑话,不断给他说一些他们觉得“新奇”的事情,她尽全力不让他松懈下来,不让他有时间去注意那撕心裂肺的痛。她心里担心,可是她却不敢将时间花在担心!这个晚上,她的世界,只为他转!
一夜煎熬,终于迎来了天亮。此时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丫鬟家丁,大夫也来了,展义也来了。
慕容旖松了一口气,一不小心身子就软了下去。展义急忙把她扶起来,问道:“你没事吧?一宿没睡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大夫也道:“从昨日午时道今日辰时,你已承受过多的担忧,现在王爷已无大碍,你放心去休息吧。不然到时王爷好了,你又躺下了。”
慕容旖拉了拉陈奇诺的手,看着他担心的脸,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离开了。
慕容旖走后,陈奇诺还是略显虚弱地对大夫说:“卓大夫,她……还好吗?”
卓大夫笑了笑,道:“王妃只是过度疲劳,休息两天便可恢复。”陈奇诺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