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完
还是
从州叫人去禀报了晏仲蘅,他亲自前来破解,又在书房内发觉了许多珠宝、字画、银票。
牢中匪寇原是咬死不认,后来证据摆在他面前才不得不认,而最初不认则是以为是柳知州同他保证过,只要不认,便能看在收了那钱财的份儿上有什么别的办法把他们捞出去。
谁知那厮就是在画饼。
晚上,晏仲蘅风尘仆仆回了客栈,进屋时便皱着眉剥了身上的外袍,宁臻和于案间抬头打量他。
那外袍他顺手便搭上了旁边的屏风,晏仲蘅脸色不大好看,连话都没空与她说,便叫从州备了水,即刻就要沐浴。
屋内似乎飘散着淡淡的铁锈味儿,足可见他刚从哪儿出来。
宁臻和自然也闻到了,晏仲蘅是文臣,也是在至圣先师影响下成就的君子,平日一双手不是执笔就是握书,监审案件免不了要审问犯人,她有些想不到他面对那些刑具的模样。
她慢吞吞起身往屏风处走去,她拿起晏仲蘅外袍旁边的衣裳,避免沾染味道。
“你今日为何不先解释你的身份。”晏仲蘅问她。
宁臻和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我解释了,只不过你先打断了而已。”
她说的是那轻飘飘的解释么?晏仲蘅听出她话语里的无所谓,虽知道认错这事不怪她,但他心头还是有些隔应,好歹二人还是夫妻,她把他置于何地。
因为在意才不解释么?晏仲蘅总觉得自己头顶泛着绿光。
他指节轻扣书案,宁臻和不想同他纠结这莫须有的事了,她连他的误会从何而来都不知道,想解释压根就找不到源头。
他是葫芦么?这么能憋,宁死每日拉着脸发脾气也不愿说出来。
就这般,难怪二人做不成夫妻。
她以前到底是怎么忍受他这么长时间的,宁臻和扯了扯嘴,没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