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成亲五年后贤妻失忆了

“我自有我的事,爷这是什么语气,怎么还质问上了。“宁臻和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但她今日高兴,懒得同他一般计较。

“我等了你一下午,那大夫也等了你一下午,你可知今日是针灸的日子?”

宁臻和不以为意:“大夫本就在府上住着,也算不得等,倒是爷,我可没让您等,怎么还气上了。”

晏仲蘅一噎,被怼了个没脸。

“传膳罢。“他吩咐惊蛰。

“爷自个儿吃罢,我用过了。”宁臻和坐在铜镜前拆卸钗环。

“你还未告诉我你做什么去了?”他似是打破砂锅问到底般,好声好气又耐心问。

宁臻和烦他如今这股子劲儿,啰嗦又婆妈,他越问她越不想说。

她神色平静地摘下耳环:“爷今日是怎么了?非得问出个什么来,我记着周妈妈同我说过,您最不喜后宅干政,自然也不会喜欢我过问您的事,如今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过问和干涉我的事了?”

晏仲蘅霎时怔愣,眼眸轻轻颤了颤,嘴唇嗫喏几下却最终未曾说出口。

自己当真是这样的吗?

他眉眼登时软了下来:“我……并没有此意。”他薄唇抿紧,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是在关心她的话。

真是奇怪,他能在姑母面前说出来,面对她不知为何总是难以启齿,似有股羞耻裹挟着他,叫他无法说出口。

“既没有,爷便莫要再问了,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您有,我也有。”

她打定主意不与他交心,也不下他的台阶,施施然进了盥洗室沐浴。

晏仲蘅坐在书案前神思不属,惊蛰在内间从箱笼里给宁臻和拿小衣,结果不甚碰到了一个东西,顷刻间便落在了地上,发出重重一响。

“怎么了?”晏仲蘅被打断了思绪,起身进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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