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成亲五年后贤妻失忆了

宁臻和得知这个消息时却没有像旁人一样哗然,而是沉默了,惊蛰还在喋喋不休:“江氏不是一直喜欢晏大人吗?这回居然下这么狠的手,勾结外敌,谋害朝廷命官啊,这可是……九族的大罪。”

“喜欢瞬息万变,哪有那般长久。”

宁臻隐隐有些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在她看来那时突然的驱逐导致她恰好被赫连瞻所擒,以此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事。

她开始萌生了恨意。

惊蛰听完宁臻和的话嘴巴好一会儿没合上,嘀咕:“还……挺可怜的,那晏大人会治她的罪吗?虽说大人是想讨好夫人,可也间接的害了江氏。”

宁臻和很实在:“不知道,不想管,收拾东西吧,明日回京。”

翌日

晏仲蘅暂居知州府修养,失血过多导致他醒来时还有些头晕,本来他打算的是今日随宁臻和一起回京,这样顺理成章二人一辆马车,所以早上说什么也要爬起来。

从州得知挠了挠头:“宁夫人她已经走了啊。”

晏仲蘅一怔:“为何无人通知,她何时走的?”

这走的未免太过利索。

“您睡得沉,宁夫人没来打扰您,我们便也不敢阻拦,大人,那您还走吗?”从州摸不准他的意思。

晏仲蘅眉眼沉沉,淡淡嗯了一声:“趁着没走远说不准还能追上。”

从州从心底生出一股怜悯,自家主子跟个牛皮糖一样,死缠烂打,人家压根瞧不上呢。

“噢,对了,夫人还托我转交一份东西。”

晏仲蘅听闻她留了东西给自己,分外欣喜,直到从州掏出了一大包油纸包揭开。

一个完整硕大还泛着暗红色的猪肝安静地躺在纸包里。

从州尴尬笑笑:“这是猪肝,补血的,夫人祝您早日恢复。”

猪下水,这种东西别说吃了,晏大人二十来年都没见过,猛一瞧见,脸色都变了。

“大人,您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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