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成亲五年后贤妻失忆了

“我来是代传令爱面圣的旨意,算是公务,便不送客了。”

宁父诧异不已:“面什么?她?”

晏仲蘅不欲解释,但他一身官服确实很有信服力,宁父心思多变,满腹疑问,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宁臻和勉强打起精神:“大人要通传什么?”

晏仲蘅走至她身前淡淡:“我诓骗他的,我又不是内侍,传旨可不是我的事。”

重点在面圣罢了,宁父那种人是不会深究的。

宁臻和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己的糗事又被他瞧见了,郁郁抿着唇低下了头。

“不必在意你父亲,想开些,你父亲性情古板执拗,年岁又渐长,越发古怪刻薄也是正常,你这般好,你父亲定会后悔的。”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只得说两句发自肺腑的话。

而在宁臻和眼中,他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她眸中郁色渐深,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懒得搭理,晏仲蘅再抬头便只瞧见她的后脑勺,面上浮起莫名。

寻南阁的生意越发如火如荼,某日不知哪位贵人定了一剑穗,没有别的要求,宁臻和便把胸针上的掐丝照葫芦画瓢弄成了剑穗的模样。

客人取走后的七八日内,突然又掀起了跟风热潮,她本没觉得什么,自然而然的以为是晏仲蘅的“合作”。

很快就到了入宫面圣的那日,这日连天气都透露着一丝凉爽。

她着一袭苍葭色广袖褙子配乳白百迭裙,踏上了入宫的马车。

商户间不乏都是大腹便便的男子,眸中透着精明和算计,晏仲蘅特意站在宫门前眺望等候。

在瞧见熟悉的马车后眉眼也舒展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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