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明说:“所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调查绑架案,对吗?”黄油说:“嗯。这 3天,我一直在跟踪郭少非,但是我一无所获。周越平的住宅我也去过,找不到任何线索。”赵伯明说:“你怎么知道是郭少非绑架了周越平?”黄油说:“是林忠寒告诉我的。游戏的第一天,郭少非就找到了林忠寒,他们很早就认识,也就顺理成章地结盟了。郭少非也把绑架的事告诉了林忠寒,然而林忠寒只是表面答应了郭少非的结盟邀请,他心里并不认同郭少非的做法,所以林忠寒为了对付郭少非,就把他绑架了周越平的事告诉了我 —林忠寒希望我来帮他摆平郭少非,让郭少非出局。他心里也清楚,如果让郭少非这样的人参与密码游戏,一定会毁了这个游戏。”
赵伯明说:“林忠寒没有告诉你周越平被囚禁的地址吗?”
黄油摇了摇头说:“没有,他说他只知道郭少非绑架了周越平,其他的事郭少非也没有告诉他。但他说他能确认,周越平只是被囚禁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我想,真正的地址郭少非也不会告诉林忠寒吧。”
赵伯明说:“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一直跟踪郭少非。”黄油说:“是的。但是我今天跟着他到了新马高架后,他突然就不见了。”赵伯明说:“之后呢?”黄油说:“我当时发现自己跟丢了,就不停地在高架附近找他。
我本以为应该不可能再找到他了,可隔了一段时间后我又在一座桥上发现了他。”赵伯明说:“大概隔了多久?”黄油说:“大概 15分钟吧。然后我就一直跟着他到了江北街区,并且亲眼看到他放倒了路边高处的广告牌,把四明砸晕了。”赵伯明说:“原来是这样。郭少非……”赵伯明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名字。黄油说:“我当时不敢出面,所以马上给你打了电话。但打完电话后,郭少非就不见了。”赵伯明说:“郭少非现在也在茶会上吗?”黄油说:“嗯,他是今天加入茶会的。因为他发现我不敢公开地揭穿他,所以就明目张胆地露面了。”
赵伯明说:“真是个嚣张的家伙。”
黄油说:“根据现在的情况,他一定会越来越嚣张。我不知道他今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赵伯明说:“所以你今天把这些事都告诉我,是为了寻求我的帮助,对吗?”
黄油说:“我一个人已经阻止不了他了,赵警官,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周越平,然后抓住郭少非。只有这样,才能让密码游戏顺利进行下去。”
赵伯明说:“可如果我抓住了郭少非,主办方迟早还是会知道你的事。”
黄油说:“没有关系,我的过错我自己会去承担,但一定不能让密码游戏因为郭少非而终止!如果游戏能正常地进行,等游戏结束后,我就会主动向老板坦白,也会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 ”
赵伯明闭上眼,揉了揉鼻梁。赵伯明说:“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黄油的眼中充满愧疚地问:“你能帮我吗?赵警官。”赵伯明睁开了眼睛,认真地看着黄油说:“虽然可能还是会需要你帮忙,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黄油说:“真的吗?”赵伯明说:“我答应你,我会在游戏结束前找到周越平,并抓住郭少非。”对赵伯明来说,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这件事都非做不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当初是为了不和这个游戏扯上关系才选择退出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牵扯了进来。
“太好了!”黄油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容让赵伯明有些不知所措。
赵伯明说:“你看起来年纪挺小的,竟然能被主办方委以这么多重任。你是怎么加入他们的?”黄油说:“我在找实习的工作啊,然后就找到他们了。”赵伯明说:“实习?”黄油说:“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本名叫欧阳静音,21岁。如果不习惯,可以继续叫我黄油,嘿嘿。”这时,黄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语气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浑身充满了自信,甚至有一点儿自傲,这让赵伯明感到有种说不出的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