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维和张亚然两人坐在开往医院的计程车上。张亚然低头默念着:“阿呆……”罗维沉默地看着窗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 Viola发了好几条消息,并未得到任何回复。
下午 4点,市医院。罗维和张亚然赶到了抢救室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正急躁地来回走着。张亚然问:“你是阿呆的亲人吗?”西装男说:“嗯。你们是?”张亚然说:“我是阿呆的朋友,我叫张亚然,这位是罗维。”罗维的目光正在四处寻找一个女人的身影。
西装男说:“啊,你们好。”
张亚然问:“阿呆怎么样了?”
西装男焦虑地回答:“我看到他进去的时候,浑身是血,已经没有意识了。”张亚然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西装男说:“据说是在街上被一个巨型广告牌砸倒了。”张亚然问:“据说?据谁说?”罗维走上前,抢过张亚然的话:“你好,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四明出事的?是有人告诉你的吗?”西装男说:“是一个陌生人打电话告诉我的。”罗维问:“陌生人?”西装男说:“是的,是个女人。”罗维说:“可以给我看看她的电话号码吗?西装男翻出通话记录,罗维也拿出手机对照了一下。“是那个女人。”罗维发现,西装男所说的那个陌生女人就是 Viola。西装男和张亚然疑惑地看着罗维。“等一下。”罗维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说你是四明的亲人,而且你口中的陌生女人有你的手机号,你叫什么名字?”西装男说:“哦,我叫赵伯明,是赵宇杭的哥哥。”张亚然问:“赵宇杭?就是阿呆?”西装男说:“没错。”罗维说:“你就是六明吧。”
西装男眼神凝聚起来,问:“难道你们是……玩家?”
罗维说:“重新介绍一下,我是 1号星氧,这位是 2号 Yaran。”
傍晚,某街道,郭少非正蹲在路边拿着手机打游戏,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郭少非:“喂。”熟悉的男人声音:“是你干的吗?”郭少非笑道:“嗤,当然是我啊,不然还有谁呢?”男人叹了口气道:“没出人命吧。”郭少非说:“放心吧大哥,我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跟你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嗯,知道了。”男人挂断了电话。郭少非继续打游戏。
晚上 7点,市医院,抢救室门口。医护人员从抢救室走了出来,3人凑上前去。赵伯明问:“我弟弟怎么样了?”医生说:“病人基本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因为脑部受到重创,意识依然没恢复,接下来的 3个月都要留院观察。”赵伯明问:“我可以进去看他吗?”医生说:“暂时还不行,你们先等等吧。”赵伯明瘫软地坐下来,罗维和张亚然都看到,赵伯明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后背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张亚然说:“阿呆太可怜了。”
罗维说:“没想到 4号会以这种方式出局。”
张亚然问:“我们怎么办?”
“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罗维坐到赵伯明的对面望着他,“赵先生,我有几个关于密码游戏的问题想问你,你看现在方便吗?”张亚然小声说:“罗维。”赵伯明说:“你问吧。”罗维盯着赵伯明的双眼说:“你说你已经放弃了密码游戏,是真心的吗?”赵伯明说:“是的。我是个没有追求的人,这种游戏也不适合我。”罗维问:“四明之前在游戏中说他和你有嫌隙,是指的什么?”赵伯明说:“原来他跟你们说了啊!我们俩是同父异母,父亲离异后就一直带着宇杭,但父亲经常打骂他,他经常向我求助,可我都没有时间去管他,此外父亲经常在经济上帮衬我,反而对他的关心很少。久而久之,他把对父亲的怨恨归结到了我身上。”
罗维说:“你们的父亲,应该是一位富豪吧。”赵伯明说:“差不多吧,但是我们和他关系都不好,我也已经很久没联系他了。”罗维看得出赵伯明并没说谎。罗维说:“最后一个问题。”赵伯明说:“你说。”罗维问:“你觉得,四明的事故是意外吗?”3个人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