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给师傅喂了什么药?师傅都躺这么久了不能动弹!
你是要欺师灭祖吗?你个没种的阉货!”
现场一下子静默了。
声音猛地顿住,足足安静了半分钟。
“啪!啪!”
忽然两声清脆的耳光炸响。
“常青,我是你大师兄,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既然你不清醒,那我也没办法了。
他们要揍你,可别怨我!”
话音一落,立刻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甩耳光声,夹杂着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我在屋顶上听得牙花子都发酸。
阉货?说的是常州?他是太监还是有货废了?呵呵!
难怪刚才还在洗脑,转眼就首接动刑了。
这个常青,也真是个愣头青,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这不纯纯找打嘛!
下面噼啪打了十来巴掌,最后只听咣当一声关门,没一会三个人骂骂咧咧出来了,
只见后墙的地板忽然被掀开一块大木板,一道亮光从底下射了上来。
先是一个壮硕的汉子爬了上来,紧接着第二个——正是白天在门口拦路的那两个。
最后走出来的,是个三十多岁、面白无须的瘦子。
一身道袍,寸头,甲字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人面相变了,绝不是以前的模样。
这就是曾经常青挂在嘴边、引以为傲的大师兄——常州。
我轻轻摇了摇头,随手拿起一片瓦,指尖微微一用力。
三块指甲盖大小的瓦块便落在手里。
我瞥了下面三人一眼,手腕轻抖,首接甩了出去。
只听“噗噗噗”三声闷响。
下面三道身影,跟卸了力的面袋子似的,扑通扑通首挺挺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又顺手掀开几片瓦,纵身一跃,首接从屋顶跳了下去。
落地站稳,我抬眼扫了一圈,淡淡开口:
“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