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也是嘴太毒,骂谁不好,偏骂人家死了的娘!”
刘海军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人事不省的婆娘,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憋了十几年的窝囊气总算泄了大半,可手还在抖。
他这辈子没这么狠过,今天是真被这婆娘逼疯了。
俩儿子在外面吃席吃得热火朝天,大鱼大肉往嘴里塞,跟没事人一样,半点不操心家里爹娘打得要死要活。
院里,刘海军打累了,蹲在地上,点了根烟猛抽,烟屁股烧到手指才回过神。
再看莲花,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嘴角淌血,衣服撕得稀烂,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喘气声。
刘海军狠狠把烟蒂摔在地上,踹了一脚旁边的破板凳,恶狠狠骂了句:
“死婆娘,下次再敢满嘴喷粪、骂我娘,我非撕烂你这张破嘴!”
莲花躺在地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
她这辈子在村里撒泼打滚、骂遍西方,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算是栽在自家男人手里了。
刘海军看她那副死样,也懒得再理,转身进了屋,“哐当”一声甩上门,留下莲花一个人在院里半死不活地躺着。
风一吹,尘土落在她脸上,这村里出了名的母夜叉,此刻跟条被打断腿的野狗一样,连爬都爬不起来。

